殷沛東先是一愣,他認識何江,隨即用力搪開,“你算什么東西,他是殷家不要的人,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
何江笑了一聲,“馮總的確被您逐出華京了,也明白殷董始終不滿,特意囑咐我送來賠罪禮。”
病房外又走進一個保鏢,遞給殷沛東一枚信封,何江說,“殷董笑納。”
殷沛東沒接,“用不著賠罪,現在當務之急是算我兒子的賬。”他又要伸手拽我,何江再次打斷,“殷董,我認為您最好先過目,說不準寇小姐流產和這件事相比,根本不算大事了呢。”
何江撂下這句,那名保鏢把信封擱在床尾,尾隨何江踏出病房。
殷沛東拿起拆開,是一份文件,他粗略看完后,立馬追出去,“何江!”
何江沒走遠,坐在長椅上等他,殷沛東開門見山,“我要見馮斯乾。”
何江說,“馮總連夜離開江城了,明天在濱城國際高爾夫球場應酬。”
殷沛東頓時臉煞白,“他要趕盡殺絕嗎。”
何江語氣恭敬,“商場爾虞我詐,不是很平常嗎。”他拔高音量,“請殷董也轉告林董,不愿索文淪為徽榮,其余大股東紛紛叛變,拋售了所有的股份,殷沛東目前的股份已經坐不穩董事長的位子,清算資產后,他即將被迫退位。”
我既錯愕又震撼,“是馮斯乾收購的?”
林宗易合住文件,反手一擲,正中墻角的垃圾桶,“他還真有些道行。”
我們回到蔚藍海岸接近凌晨一點了,中途林宗易去了一趟索文,耽擱了兩個小時。
他在客廳喝酒,我到廚房盛了一碗粥,躡手躡腳靠近他,“少喝點酒,蘇姐煮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