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輕輕觸碰著我眼角,“是挺像。”
我們交纏的手,他無名指光禿禿,而我的無名指戴著一枚婚戒。
“假如時光重來,我不接殷怡的生意了。”
他問,“不想接近我了嗎。”
我搖頭。
馮斯乾笑著,“看來是真后悔了。”
我滑下床,朝門外走去,我告訴自己別留戀了,別再糾纏了,可越強迫自己,越難以控制,我還是忍不住停下。
“斯乾。”我回眸看向他,他視線始終定格在我背影,沒錯過我任何一個遲疑的動作。
“馮冬經常生病,我總怕養不活他,私下很少寵,蔣蕓說在她老家凡是孩子生下體弱,糙著養,就能長大,你別太嬌慣他。”
馮斯乾一邊點煙一邊笑,“好。”
他銜煙那只手隱約在微顫。
我睜大眼,逼回眼眶里的淚意,他倚著床頭,仍是簡短又沙啞的一個字,“好。”
我一愣,“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馮斯乾夾著煙,“你說什么都好。”
我笑出來,不敢再留一秒,奪門而出。
我跑出瀾春灣,蹲在一棵樹下,平復了好一會兒,我起身的瞬間,發現林宗易的車泊在小區門口,我頓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