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笑，“林太太還有什么。”

我看著他。

他笑容更大，也更譏諷，“你以為自己在我眼里還具備吸引力嗎。”

“周浦說，殷沛東有制約你的籌碼。”我逼近他，兩只眼睛同時落淚，“你把孩子還我，我愿意拿下殷沛東作為交換。”

馮斯乾臉上的笑容斂去得干干凈凈。

許久，他陰晴不辨，“殷沛東不是你從前那些獵物，由你牽著鼻子，他動真格才罷休。”

“你不用管過程，你只要而有信。”

馮斯乾面無表情走出書房，我崩潰拽住他，絕望使我唇齒劇烈磕絆起來，我極力想哀求，卻哽咽發不出聲，馮斯乾無動于衷甩開我手，他強制剝離我的一霎，我僵在原地。

他腳下又穩又快，經過傭人面前，撂下一句，“看住她。”

傭人反鎖門的瞬間，我使勁撞開，顧不得鞋子掉了，朝樓下狂奔，何江正準備發動引擎，我沖過去橫亙在車頭，他見狀不得不熄火，我發了瘋似的躥到后座，用力拍打緊閉的門窗，“馮斯乾！”

我聲嘶力竭大吼，“孩子剛生下你就帶走了他，現在他生病你也不允許我探視一眼嗎！”

馮斯乾坐在車里背對我，平靜望向對面街道，江城接連下了三四場雪，熾白的雪光與陽光相纏，過分明亮的光線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語氣軟下來，“我見一面，就一面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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