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斯乾吸食著煙霧,沒回應,過了好一會兒,他碾滅煙頭,“我自己有數。”
周浦在他身后忍了又忍,“馮董,您喜歡韓小姐嗎。”
馮斯乾凝視著煙灰缸內一縷青煙,“你認為呢。”
周浦搖頭,“像不喜歡,又像喜歡。”
“既然猜不透,就沒必要再猜。”馮斯乾打斷他,伸手關上窗,遠處的高樓燈火被他隔絕在紗簾之后,“你想辦法攔下殷沛東。”
周浦一臉為難,“韓小姐觸犯了他的利益,她當場揭穿他的面目,董事局對他意見很大,基本封堵了他后面進駐索文集團的余地。殷沛東記恨韓小姐,這次誰也攔不住他。”
馮斯乾忽然對周浦比劃噤聲的手勢,隨即越過頭頂看向我,我闔動眼皮也看向他。
我打著醉酒的幌子賴在瀾春灣一天一夜了,馮斯乾心知肚明我是裝的,今晚再裝睡反而引起他的猜忌與警惕,倒不如什么消息都聽,卻對此不聞不問,表現得無辜又無害,慢慢擊潰他的防線,我也能捕捉更多不與人知的內幕。
馮斯乾幽深沉寂的目光定格在我面孔。
我手探出被子,指著衣架,“我們第一次見,你也是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和焦糖色的大衣,一年了,我沒有忘記你那天的模樣。”
他一不發佇立在那,周浦目不斜視退下。
當房間只剩我們兩人,我一字一頓,“我當初動過真心。”
馮斯乾逆著一片冷冷清清的月光,看不真切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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