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啞說,“你辦正事,不用管我。”
他托起我下巴,“林太太哭得我心化了。”他親吻我額頭,“最晚半個月。”
我別開頭。
他挨著我耳朵,“十天,行嗎。”
我這才笑,送他到電梯,“宗易,早去早回。”
電梯從19層下降,走廊亮著一盞白燈,我站在他后面,青色的瓷磚上倒映著兩副輪廓,顯示10層時,我拉起他手,掌心扣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輕劃著,“別耽誤陪產,我膽小。”
他側過臉,眉間帶笑,“林太太不是膽大包天嗎。”
“生孩子不一樣,女人都慌。”我隨即仰起臉,“你不想陪啊?”
林宗易指尖掠過上面,“怎會不想呢。人還在林太太面前,心就開始想了。”
我被逗笑,又推搡他,“騷死了,少拿你當初哄女人的風流詞哄我。”
電梯門轟隆打開,林宗易進去,我們隔空對視,在即將關住一半,他又摁住,剎那再度拉開,他大步走出,用力摟住我。
我才止住的淚意又卷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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