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易沒搭理馮斯乾的道賀,徑直進入客廳,馮斯乾也不計較,他知道林宗易為何不理會,是這一局沒斗過他,反而笑容更深。
我緊隨其后,繞過玄關之際,馮斯乾忽然問了一句,“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我步伐一滯。
“結婚是一回事,和睦又是一回事,我縱容你結婚,不代表縱容你履行妻子的義務。”
我一清二楚他指什么,我脖子上的痕跡惹惱了他。
我沒吭聲。
馮斯乾邁開腿越過我,走向客廳。
我站在林宗易身旁,他們三人都簽好字,馮斯乾從殷怡手上接住文件看了一眼,唇邊噙著一絲笑,“字真難看。”
殷怡氣不過,反手捶打他,“你的字好看。”
馮斯乾問,“難道不是嗎。”
殷怡破罐破摔,“我的字就是丑,那又怎樣,為了字丑的緣故,你還跟我離婚?”
殷沛東擰眉呵斥,“殷怡,越來越不像話,口無遮攔。”
馮斯乾攬住她肩膀,對殷沛東澄清,“岳父,玩笑而已,您別怪殷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