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現在白子沒輸,黑子也沒贏,要分勝負,只能重開一盤再斗。”
與其僵持到自己筋疲力盡,不如尚存一息時主動和敵人同歸于盡。絕大多數女人沒這份膽魄,甚至連男人有其他的選擇時,都不會走這條路。
林宗易在一旁目睹這一幕,眉間的笑意越發深。
我鎮定迎上殷沛東的審視,“姐夫。”
我的稱呼令殷沛東瞬間擰眉,“我不同意你們。”
林宗易把結婚證撂在空空如也的棋盤上,“來不及了。”
殷怡驚愕住,本能看向馮斯乾,他指尖解著衣領的紐扣,解到第三顆,他朝前傾身,拿起結婚證打量上面的合照,神色喜怒不辨。
“四天前。”馮斯乾嘴角噙著冷笑,他扣住結婚證,“宗易,是浪子回頭了。”
殷沛東直接摔了桌上的一壺熱茶,“胡鬧!你姐姐交待你早日娶妻生子,你娶了什么女人,你到墓碑前和你姐姐說過嗎!”
林宗易不緊不慢端起一杯茶,“人都死了,走這些形式干什么。人活著時,姐夫帶關宸給姐姐過目了嗎?”
殷沛東氣得哆嗦,“你”
殷怡拍打著他脊背順氣,“舅舅,爸爸是好意,韓卿的家世那樣惡劣,她爸爸在監獄里,外界會如何評價,您不要名聲了嗎?”
“怎么。”林宗易陰晴不定打斷她,“我的名聲和前途,需要建立在妻子的家世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