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歡一下子不出聲了。
他抬手抓了一把金色的長發,跟著夏瑜一起進了屋。
夏瑜的屋里只有她一個人。
之前小青潞纏了她一會兒,但沒多久就困了,保姆帶她去休息。
所以屋子里只有夏瑜一個人。
謝歡說的沒錯,別墅里的一切,只要她想,她什么都能夠知道。
但是她沒興趣時時刻刻地外放著精神力監視別人。
是小青榭來尋了她。
她的精神力跟著謝歡,一直到了書房。
而后就看到謝歡被他媽媽揍了一頓。
其實夏瑜覺得他是挺活該的。
所以她也沒管,就看著謝歡被她媽揍得雞飛狗跳。
等到謝歡爸爸去了之后,她才出面,把謝歡帶了回來。
夏瑜看著謝歡依舊不著調的樣子,什么都沒說。
她只是看著他。
謝歡察覺到夏瑜的目光,湊近她,“怎么了?大小姐,怎么這樣看著我?難道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夏瑜忍住翻個白眼的沖動,“是被你的不要臉驚到了。”
而后他扯著謝歡,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謝歡沒防備,整個人差點撞到她身上,立刻抬手,扶住她身后的桌子,才沒有和夏瑜撞個滿懷。
只不過,夏瑜原本就和他差不多高,他這樣身體一歪,抬起頭的時候,頭頂剛好到夏瑜的下巴處。
夏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謝歡嘴角微抽,用力按了一下桌子,接著反力站了起來。
他看著夏瑜,“這是又怎么了,夏大小姐?”
夏瑜勾了勾唇,“我看看你的傷。”
“我的傷?”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如果說有傷,要么是夏瑜本人導致的,還有就是剛才被他親媽用戒尺抽的。
謝歡頓時嘴角微抽。
他說,“夏大小姐什么時候也關心這些瑣事了?”
夏瑜倒是并沒有很關心這些瑣事,她只是說,“我看看你的傷。”
謝歡無奈,解開襯衫。
他現在到底年紀大些,總不能和小時候一樣,所以所有的戒尺都是往背上肩膀打的。
夏瑜看著他后背的紅色戒尺痕跡。
謝歡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
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后,他就感到夏瑜的手在輕輕地撫摸到他身上的傷痕。
謝歡感覺自己突然汗毛直立。
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夏瑜其實很溫柔,但是他總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之感。
他回頭對夏瑜說,“我說大小姐,你想怎么樣直接說,別這樣磨磨蹭蹭。”
高得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夏瑜看著他,“行,如你所愿。”
……
謝歡很快就后悔了。
只不過,他再后悔也沒有用。
“錯了,我錯了。祖宗……”
他現在也顧不得自己之前是因為什么挨揍了,現在只想夏瑜趕快放開他。
他扎著馬步,大腿上綁著重量環,上面的重量被夏瑜調過。
他已經站不住了。
夏瑜過分得很,上面的重量,就算是sss級別的哨兵,都拿不起來,結果夏瑜給他一條腿上扣了一個。
他現在兩條腿直打顫。
汗水也淌得厲害。
夏瑜問他,“你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