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toas再次“請”了他一下,他最后看了一眼傅語聽,還是跟著toas出去了。
傅語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
等她的電話?
呵,下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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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茜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待著,時不時看向墻上的時鐘。
聽到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她立刻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撲到門口。
門打開,陸景沉著臉走了進來,周身散發著一種壓抑而冰冷的氣息。
徐茜卻像是沒察覺到他的低氣壓,臉上堆滿期待和討好的笑容,殷勤地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聲音甜得發膩:
“景,你回來了!怎么樣?見到云隱了嗎?她同意合作了嗎?”
她急切地追問,眼睛閃閃發光:
“你跟她提起我了嗎?她對我還有印象嗎?是不是一說起我,她就立刻答應了?”
陸景停下腳步,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天真、做著白日夢的女人。
她這副蠢而不自知、還沾沾自喜的模樣,此刻在他眼中無比刺眼,仿佛一面鏡子,照出了剛才在包廂里那個自作多情像小丑一樣表演的自己。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
他猛地甩開她試圖幫他整理領帶的手,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銳利如刀地釘在她臉上:
“徐茜,”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她的名字:
“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認不認識云隱?你知不知道云隱到底是誰?!”
徐茜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和質問嚇了一大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看著陸景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心里開始發虛,聲音也帶上了顫抖:
“我……我當然認識啊……景,你怎么了?是不是合作談得不順利?云隱她……”
“說!”
陸景厲聲打斷她,失去了所有耐心:
“你怎么認識的?!具體過程!給我一字不落地說清楚!”
徐茜被他吼得身體一顫,從未見過他對自己發這么大的火,雖然極度不情愿揭開老底,但在他的威壓之下,還是哆哆嗦嗦地說了實話:
“我……我是通過……通過傅語聽她爸媽,就是那兩個死了的老東西……介紹認識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閃爍:
“他們……他們好像很早之前就認識云隱,說……說我要是設計上有什么不懂的,可……可以發郵件去請教……我之前確實發過幾次學術問題到一個郵箱……那邊也……也回復了,還挺耐心的……”
她越說,陸景的臉色就越黑,到最后,幾乎陰沉得能刮下一層霜來!
原來如此!
原來所謂的認識,所謂的淵源,就是這么回事?!
傅家夫婦出于好意給她引薦了一條請教問題的途徑,她居然就敢大不慚地說成是自己和云隱有深厚交情?!
而他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一樣相信了!
還為此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
“fuck!!!”
陸景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玄關柜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昂貴的實木柜面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一種被徹底愚弄悔恨交加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我他媽怎么會為了你這個蠢貨!放棄了云隱!!”
他對著徐茜失控地怒吼,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極致的悔恨和憤怒。
徐茜被嚇得尖叫一聲,猛地后退了好幾步,臉色煞白如紙。
她壯著膽子,顫聲問:
“怎…怎么了景?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云隱……云隱她說什么了?”
陸景猛地轉過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而殘忍的冷笑,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將最殘酷的真相砸向她:
“我說,云、隱、就、是、傅、語、聽!”
他看著徐茜瞬間瞪大的、充滿難以置信的瞳孔,看著她臉上血色盡褪如同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補充道:
“你、滿、意、了、嗎?”
“……”
徐茜像是被一道驚雷直直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極致,嘴巴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徐茜腦袋里回想著剛剛陸景的話,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云隱?
傅語聽?
云隱是傅語聽?
那個她拿來當進入陸家籌碼的云隱?!
這怎么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有什么地方錯了!
景一定是受到了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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