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一個問題了——
    周時閱的前世,究竟是什么人?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有這么大的功德啊?
    這樣的人出生,生母原本不該死去的,瓏妃為什么會死?
    這一點讓她懷疑。
    除非,當初有人不想讓周時閱順利降世,而瓏妃是替他承受了。
    所以瓏妃拼死生下了他。
    “你祖母死了?”周時閱聲音沉沉地問。
    “死了,早死了啊。”金喜趕緊說。
    “這事你爹娘還知道多少?”
    “他們知道的跟我聽到的一樣!”金喜瞪大眼睛說,“真的,因為當時祖母跟他們在屋里說的就是這些,我爹是個傻的,他覺得我祖母就是病糊涂了,在那里胡亂語,所以根本就沒有多問!”
    當女兒的,說自己爹是個傻的。
    “我娘又是個膽小的,這種事情她都寧愿自己沒聽過,所以更不會追問了。所以我們知道的就是這些!”
    金喜巴巴地看著周時閱,“王爺,我都說出來了,你找太后去啊,就放了我吧!”
    她又看向陸昭菱,“王妃,你饒了我吧,我以后離你們遠遠的,一定不敢再招惹你們了,我連裘云真都不招惹了行不行?”
    陸昭菱看向周時閱,“你說呢?”
    “交給太子處理就行了。”周時閱說。
    既然金喜知道那些事,又告訴了他,可以饒她不死,但是,放了也不可能,所以交給太子處理最好。
    他本來以為金喜還會求饒,誰知道金喜如釋重負,急急叫了起來,“好好好,把我交給太子吧!”
    反正太子又不會畫符!
    太子最多讓人打她一頓,還是關她一陣,應該不會讓她白發蒼蒼牙齒掉光,突然變成一個老太婆的!
    周時閱讓人把金喜送走,拉著陸昭菱起身出了柴房。
    兩人往后院走,手牽著手,感受著風已經染上了秋冬的氣息。
    青寶和青木他們不近不遠地在后面跟著。
    王府里很安靜。
    一開始他們都沒有開口。
    走了一段之后,他們走到了一個小湖旁邊。看到小湖,周時閱站住了。
    他一站住,陸昭菱自然也跟著停了下來。見他的目光落到湖面上,陸昭菱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剛才金喜說的話。
    十二月的天,一個有身孕的女子掉入冰湖里,第二天就能面色紅潤,沒有任何不適,確實很不尋常。
    “你想找太后報仇嗎?”陸昭菱問。
    雖然那一次瓏妃沒事,她肚子里的周時閱也沒事,但太后陷害過就是陷害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