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紙人在那一夜告訴龍鳳胎:“帶你們去找媽媽。”
同時“媽媽”也在當夜死亡。
不知道是李長明將孩子殺死的馬昭,很容易得出這個結論:
紙馬紙轎接走孩子=紙人詛咒將孩子帶去了陰間=帶你們去找媽媽=孩子和媽媽一樣都得死
“甚至我懷疑,這其中也有周良的推波助瀾.......”
陳極喃喃道,沒有忘記馬昭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話:
去找周良,還有救。
無論如何,孝服這邊的詛咒,大概率是周良提供的。
那這么說現在就有兩個提供許愿方法的人,周良和瞎子。
只是不知道這兩人有什么關聯......
或許錦繡花園會有新的線索。
將事情理清之后,兩人也走到了喪葬用品店門口。
店里面,馮瑤被放到了角落,六子和白少華則坐在房間的另一側,兩人全都面如菜色。
尤其是白少華。
紅碗詛咒帶來的極度饑餓感,讓他很難控制住自已的情緒。
他和六子還不一樣,六子那邊還有好幾個同伴,像是錨一樣穩定了對方的心志,但白少華可誰也沒有,誰也依靠不上!
他只有八號球。
說來也諷刺,如此艱難的環境下,八號球的存活幾率反而上漲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這扇門進入了后期,也或許是因為任禺提供了紅碗的解決辦法,雖然模糊,但至少他們知道了解決方法確實存在。
這時,白少華看向門口,嘖了一聲:
“終于來了。”
兩個紙人飄進店內。
“走。”
白少華簡短地說道,現在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懶得說。
巴蛇隨時可能消失,他們必須在鬼母趕來之前轉移陣地。
而無論是白少華,還是六子,都很不想和馮瑤單獨待在一起,她現在對于他倆來說,就是一道活著的盛宴。
如今兩人回顧第一次見到紅碗時,那個醉漢用紙灰拌人肉的場景,已經完全不感覺惡心了。
相反,那更像是一碗熱騰騰的鹵粉,上面還撒了香噴噴的澆頭。
“等我一下,我要傳個話。”
陳極道,摸了一張紙錢,把他的推理和之前發生的事燒給了杜聽風與許三道。
火舌舔舐著紙錢,發出噼啪的燃燒聲,糊味再度彌漫喪葬用品店。
陳極凝望著跳動的火苗,再一次對于高級域里的鬼,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腦海中再度浮現出,很久之前,叔叔曾經說的一句話:
“......域的難度會越來越高,到最后近乎無解。”
和叔叔當時一樣,如今他也到了第十次域,真實地意識到了「無解」是什么意思。
鬼一開始就通過暗示「不盡快賣紙馬紙轎,隊友就會死」這件事,誘騙杜許組賣出紙錢。
目的就是隔絕溝通。
如果杜聽風沒有好運的加成,沒有撿到那一張遺漏的紙錢.......
說實話,他們沒有一絲活路。
一點也沒有。
兩人沒法傳遞信息出去,而得不到回復,外界的入域者也很難確認,焚燒紙錢是否真的能夠溝通兩界。
那么馬昭線就徹底斷了。
但最為恐怖的是,這不僅僅是缺失一條單獨的故事線,還有它帶來的連鎖反應。
現在已經證明了,所有詛咒、住客鬼之間的故事都互相交集,少一個人,故事都無法完整。
甚至包括龍鳳胎家里新出現的線索,缺乏關鍵信息,或許也不會再出現。
“牽一發而動全身。任務是單獨執行,但后果卻是所有人一起承受。”
陳極若有所思。
也就在這時,他眼尖地看見,半空中飄來一角白紙碎片,被白少華一把抓住。
視線投向杜聽風二人的回信.....
剛看完開頭,白少華就愣住了。
收到,紙馬還沒賣出去。
另外,周良家里的鬼.......又打電話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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