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崖站在石碑前,訕訕笑著,道:“我師父已經睡著了,要不你們下次再來?”
“睡著了嗎,這分明是當縮頭烏龜了吧!”
三個中年冷笑著,每次來葛星河都睡著了,這騙鬼呢。
“真的睡著了,你們來晚了一步。”
柏崖依然是訕訕笑著,似乎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應付了。
“葛星河,你真的不出來,真的要當縮頭烏龜嗎!”
一個中年大喝,壓根就不信。
“剛剛睡著了一會,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
葛星河來了,老臉上帶著笑容走出了星空道場,隨即對領頭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者道:“閔長老怎么又來了。”
“葛星河,你昨天可是答應了再也不去收弟子!”
閔長老直視著葛星河。
“我沒有去啊。”葛星河道。
“有人看到你在騙收弟子!”閔長老怒道。
“我身子骨老了,只是到處走走,活動活動一下筋骨。”葛星河義正辭。
“胡說八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閔長老瞪著葛星河,沉聲道:“你們師徒三人每次都在神武學宮招生期間騙收弟子,真以為神武學宮不敢將你們師徒三人驅逐嗎!”
聞,葛星河頓時一擼袖子,道:“閔昌星,你什么意思,是要打架嗎,這是我星空道場的地方,神武學宮有什么理由驅逐,來來來,你要是想要打架的話,我奉陪!”
瞧著葛星河的架勢,閔昌星似乎又有些忌憚,最后喉嚨冷‘哼’了一聲,道:“葛星河,我要是再看到你去騙神武學宮報名的學子,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話音落下,閔昌星就要離去,和這葛星河打架,他沒有太大的把握。
這葛星河雖然名聲臭遍了仙州,可實力的確不弱的。
“我星空道場用得著騙弟子嗎!”葛星河撇嘴。
一個中年留意到了陸無塵,他們也是得到消息,葛星河帶走了一個年輕人,這才趕了過來,打量著陸無塵道:“你應該是被葛星河騙來的吧,這星空道場幾百年了都沒有招到過弟子,根本不是什么道統,星空道場的人就靠偷蒙拐騙,跟我們走吧,明天去參加神武學宮的考核,不要被星空道場誤了自己。”
陸無塵皺眉,這好歹也是師父留下的星空道場,豈能任人輕視羞辱,頓時道:“誰說星空道場收不到弟子,我已經加入星空道場!”
聞,神武學宮閔昌星四人頓時有些變色。
“年輕人,你別自誤,進入星空道場不會有好下場,沒有前途的。”閔昌星道。
“我同代無敵,前途無量!”
陸無塵抬頭挺胸,師父多霸氣的一個人,師父不在,星空道場的威風不能丟。
閔昌星沉聲道:“你可知道加入這星空道場后,會有什么后果!”
陸無塵道:“我陳無念生是星空道場的人,死是星空道場的鬼,怕什么后果!”
“你要自誤,那就自求多福吧。”
閔昌星沒有再多說什么,良難勸該死的鬼,身為神武學宮的長老,整個仙州都有著聲望,走出神武學宮,大教道統大族宗門之主都得親自相迎,一個年輕人要加入什么道統,這種事情他也本就懶得理會,不過是因為星空道場才順口說一句,隨即轉身離去。
“好,很好!”
另外一個中年卻是瞪著陸無塵,極為不滿,隨即也都轉身離去。
望著四人離去的背影,葛星河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眉頭皺了起來,神色上露出幾分擔憂,低聲對陸無塵說道:“師弟是星空道場弟子的身份本來不可外傳,這下進入神武學宮都麻煩了。”
“神武學宮的學生我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