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檢察長,這次我過來匯報工作,主要是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對于這份舉報,我們省反貪局是不是要立案調查?”
聽到這句話,陳海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被這個消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他想了很多。
他的父親陳巖石被人舉報了,還是在他剛上任的時候,這個時候可是選的太微妙了。
這個屁股底下的位置,他今天才剛坐上而已。
如今還沒坐熱乎,難道就要給別人挪位置了?
隨后,他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對于父親陳巖石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一個官員只要是不貪不占,那他就幾乎沒有任何的破綻。
想要查出問題是很難的,他也不會受到任何的牽連。
像這種舉報,不可能查出任何的問題。
唯一影響的,可能就是他的名聲了。一旦開始立案調查,這一點才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想到這,陳海重新坐回位置上,沉聲說道“這件事涉及到我的父親陳巖石,我應該要懂得避嫌,你就不要詢問我的意見了!”
“侯局長,請你馬上去向院黨組其他領導匯報,我相信組織上會還我的父親一個....”
“好了,陳海!”
侯亮平放下翹著的二郎腿,不在意的說道“剛才,我是開個玩笑的,別這么認真嘛!”
“對于陳叔叔的為人,我是非常了解的,我比你更有信心。”
“像這種捕風捉影的匿名舉報,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我們就不做處理了。”
陳海還想要多說幾句,但是卻被侯亮平阻止了。
這種無憑無據的舉報,他們是不會去主動核實的,否則會傷了一個老黨員老同志的心。
而且,侯亮平暗自猜測,肯定是陳巖石又得罪人了。
這位老檢察長,把他的敬老院搞成了漢東第二件檢察院。
這么多年,他們老兩口,總是接收處理群眾的一些舉報信,直接投訴舉報一些官員的違法違紀行為。
這肯定是得罪人了,有人狗急跳墻了才選擇這樣做的。
侯亮平沒放在心上,但是陳海卻是有些著急了,這不是一件小事。
自從沙瑞金來到漢東后,人人都知道他們一家與省委書記的關系,阿諛奉承得多了不少。
這種舉報的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猴子,這件事不簡單,我看還是核實一下吧!”
“陳海!”
“我們現在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哪有時間和精力處理這些捕風捉影的事。”
“這....”
說到這,侯亮平不由自主的頓住了。
如今他們這么忙,都要怪眼前這位新上任的陳副檢察長。
以前,對于省紀委轉過來的案件,他們省反貪局只查辦重要的案件。
大部分的案件都是不過手,直接分發給給各地市的反貪局處理。
這樣一來可以節約人力物力,集中力量辦大事。
但是,這個潛規則被陳海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