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詭,連信都知道!
也就是說,它的信息甚至能跨越副本之外,什么詭異npc能這么逆天?
紀盯著那扇門。
全知全解很快被觸發,浮現出來的血字也比以往的大有不同———
“不要相信!門后的詭!!不要相信!門后的詭!!”
沒有多余的信息,就這么一句,將兩段話重復了兩遍。
從感嘆號來看,全知全解似乎將門后的詭認定為極其危險的存在,畢竟以往能讓全知全解打出感嘆號的,要么9階、10階的大boss……
門后的詭,讓自己不要相信全知全解,全知全解也讓自己不要相信門后的詭,這里面,仿佛帶有一種詭異的趣味性……
如果自己相信了那只詭的話,會怎么樣?
那封信,確實一直是紀的心頭的未解之謎。
因此明知這里面可能有詐,也讓紀沒法果斷離開……
門后的詭繼續出聲:“那個詞條天賦,確實給你帶來了很多益處……但你真的相信,它是一個bug嗎?”
“這個世界,就像一臺龐大而精密的計算機,怎么可能容許這么大的一個漏洞存在?”
“你只是億萬之中,被選中的那個……你不是天選之子,至多算個幸運者。”
“……你早已陷入了一個,看不見的泥沼中,一點點淹沒你,它已經蔓延過你的腰間,無法全身擺脫出來。”
紀面色變化不定。
突然間,他雙手捂著腹部。
恐怖的饑餓感,再次侵襲而來。
全身的皮肉持續消失,骨瘦嶙峋的身軀,看的觸目驚心。
紀張開干裂唇角,喃喃開口:“不能繼續扮演餓死詭了。”
“這只詭遲早會害死我……”
隨即,紀關閉了全知全解的提示,朝著那扇門走去……
“你要多少血?”
“只有低階的詭,才以流放者的血為交換條件。”
“8階以上的詭……交易條件都各有不同。”
紀眼睛閃爍:“那你的是?”
門后的詭沉默一下,沙啞開口:“我的交易,會比較特殊。”
“借用我的力量期間,你所說的每三句話里,都必須摻雜一句謊。”
紀一愣:“謊?”
“對,對任何人。”
“無論敵還是友。”門后的詭說道。
紀皺緊眉頭,很是為難地說道:“這會讓我寸步難行。”
“我不是天生不愛說謊,而是一說謊,總會漏洞百出。”
門后的詭又是沉默一下,接著靈魂來一句:“既然你不會撒謊,說這句話的時候,為什么你又能臉不紅,心不躁?”
“……”
“別裝了。”
“你就是天生的騙子,優秀的欺詐鬼才,被你欺詐、套路、坑害送去“地獄”的那些人,如果能爬回來殺你的話,都能從這座城城北,排到城南去了……”
“所以,別謙虛了。”
紀:“……”
有時候,有些話真的分不清是在夸人,還是在損人。
“如果我不小心說了三句真話,又會怎么樣?”
“這點,無可奉告。”
“并且,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門后的詭:“你與我談話的時間里,已經錯失尋找下一只扮演詭的最佳時間。”
“現在,要么與我完成交易,要么,你將成為“饑餓”的行尸走肉,永遠困在那副皮包骷髏里……”
仿佛如它所說,紀一只手捂著腹部,一只手撐著地面,半跪著身子,連行動都困難。
艱難地開口:“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門后的詭:“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因為你也渴望知道自己的那些謎團,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