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喬絮說話,花霓湊到他面前:“你身上也有蠱。”
“還中了情藥。”
許時然面容一僵,讓隨行的人先離開。
喬絮聽許肆安說過,母蠱在許時然身體里。
“許總方便坐下來聊幾句?”
許時然苦笑,點了點頭:“我現在已經不是許氏集團的總裁了,是小安沒有趕盡殺絕,我現在是許氏的市場部總監。”
喬絮輕笑:“挺好的。”
花霓挖了一小口面前的舒芙蕾:“他身體里的蠱是你的蠱母。”
“下蠱的人了真變態,他居然想你劈腿你男朋友。”
喬絮尷尬的輕咳了兩聲:“我不會劈腿!”
“還沒跟你介紹,這位是許時然,他跟我男朋友,是兄弟。”
花霓打量了幾眼:“不是親的,他們骨相不一樣。”
喬絮驚訝,微微張嘴:“你……好厲害。”
花霓從自已的包里掏出一根針:“我能要你一滴血嗎?”
許時然猶豫了兩秒,把手伸過去給她。
花霓扎破許時然的手指,放在自已的鼻子下嗅。
眸色一亮:“你有老婆嗎?”
許時然以為自已聽錯了:“什么?”
“算了,不重要。”
“你身上的蠱我能除掉,包括你身上的情毒,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許時然溫聲有禮開口:“什么條件?”
花霓低著頭吃東西:“沒想好,想好了再告訴你。”
許時然的手機打斷了談話,他就下了一張自已名片:“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答應。”
“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面前的舒芙蕾被花霓戳得慘不忍睹:“喬絮,他結婚了嗎?”
“結過。”
“結過是什么意思?”
喬絮也不知怎么的,莫名的信任花霓,便簡單的把許時然和沈之薇之間的事情告訴她。
“哦,那就是沒老婆,那我可以下手?”
喬絮正喝水,被她的話嗆得直咳嗽:“小霓,你要不換個人喜歡?”
許時然太戀愛腦了,她不建議。
“就他了。”
他靠近的時候,她察覺到自已身上的溫度好像沒有那么高了。
說不定,以后每月十五,她就不用泡冰水了。
蠱蟲用喬絮的血連續喂養了七天。
引蠱那天,許肆安特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花小姐,有沒有辦法可以減少疼痛。”
喬絮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小腹。
許肆安彎腰站在她身邊,緊握她的手。
掌心都是冷汗。
“阿肆,要不,你還是去公司吧。”
許肆安親了親她都手背:“我不去,說什么都不去。”
花霓把蠱蟲拿出來放在手心里:“沒有,引蠱的痛不是軀體痛,止痛藥沒用。”
喬絮安撫著許肆安:“我能忍,你一會不許哭,不然你出去。”
許肆安啞聲開口:“做不到,你疼我就會哭。”
喬絮無話可說,勸不動。
他們兩個人之間,愛得多的人一直都是他,每次,先掉眼淚的那個人,都是許肆安。
「悄咪咪的好消息,大家一起期待短劇上線,超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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