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幫不了她。
她只要她的阿肆,可是……她會變成一個跟那些地方一樣不堪的女人嗎。
要跟很多個男人,不可能。
她不愿意,阿肆也不會愿意的。
泰國另一邊的小洋樓里,許肆安也有了喬絮的消息。
碼頭發來的畫面,泰國海軍上校從海上帶了個女人,雖然沒有拍到臉,但是那個人手腕上的那條手鏈,許肆安不會認錯。
“師兄,能找到這個人嗎?”
司深給司彥打去電話,司彥曾經參加過聯合行動,在泰國軍區有認識的人。
雖然找個人不容易,但對軍方來講,還是有機會的。
司深掛斷電話后,看見阿魅沉著臉進來:“boss......”
許肆安突然間耳鳴得厲害,聽不到一點聲音。
他說什么?
蠱?
情魂蠱?
給他的喬喬下了蠱?
時良長期游走在東南亞幾個國家,什么賺錢的事他都干。
沒貨就去跟方宜秋拿錢。
許肆安轉頭往地下室走去,阿魅連忙跟上。
“boss,你要做什么我來做,我來動手。”
許肆安怒紅了雙眼,一腳踹開地下室的鐵門,一拳頭砸在已經茍延殘喘的時良腦袋上。
“我他媽小心翼翼護著的女孩,你他媽給她下蠱,情蠱!”
阿魅想上手的時候被司深攔了下來:“讓他發泄。”
打死了再說,在泰國,時良本來就是一個該死的人。
許肆安丟開人,一拳頭砸在了許時然的臉上,不解氣,繼續打。
許時然沒有反抗,他欠許肆安的越來越多了。
方宜秋被綁在角落里,尖叫聲不斷。
阿魅從腰間掏出槍打在她的腳邊:“吵!”
這東南亞的亂七地區,槍聲每天都有,無人在意。
趴在地上的時良一邊笑,嘴角的血跟著涌出。
“算算時間,你的女人要是沒死,應該在到處找男人了吧。”
“那可是好東西,別人想要還沒有。”
許肆安停下手,在他有動作之前,阿魅的槍口冒著煙,時良捂著腿尖叫到破音。
“boss,您去找夫人,這里我來處理。”
許肆安回頭看著許時然,嗓音冰冷刺骨:“許時然,有這樣的父母,你驕傲嗎?”
何其諷刺,許時然扶著墻站起身:“小安,我是許家的人,我是爸養大的。”
“我媽犯的錯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這個男人跟我沒關系,他動了你的人,要殺要剮隨你。”
“至于我,命是許家的,你想要,隨時拿走。”
反正,他已經沒有什么活下去的奢望了。
一步錯,步步錯。
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一無所有,滿盤皆輸。
許肆安和司深開車到了司彥發來的地址,門口停了一輛軍車。
是司彥的朋友,司深跟那人握了握手:“辛苦了。”
“都是同胞,說什么辛苦,不過瓦瑞這個人不好惹,如果他不愿意把人交出來,我們也沒辦法。”
許肆安點了根煙,看著別墅二樓那個窗戶。
直覺告訴他,他的喬喬就在那里。
“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給,我只想帶走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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