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熠按了接通。
“兒子,你老子替你媳婦跟你媽報仇了,那個女人以后就只能永遠留在公海上。”
“你趕緊的,想辦法把你媽撈出來,咱們一家三口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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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肆安往停在一旁的車子跑去時,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上車。”
身上的酒味狗都能聞見,他是想再出一次車禍嗎?
他媽的。
這兩口子是不是被什么臟玩意盯上了,一個兩個都他媽出車禍。
許肆安沒有猶豫的繞到副駕駛上車。
賀勛帶來的保鏢跟著車一起離開,留下宋嘉善后。
賀勛是玩賽車的,他的車技很好。
一般人想追他也不一定追得上。
“給他打電話。”
許肆安眼神一直留在手心里的手鏈上,根本就沒有聽見賀勛說什么。
賀勛掏出自已的手機,找到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通。
“找我?”
司深淡淡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賀勛也沒有空跟他計較。
他身邊的男人跟被鬼抽走了魂差不多。
感覺下一秒就會跳車殉情。
他下意識反應的把手指搭在車門鎖的位置。
“喬絮出車禍,被一個叫時良的男人帶走,居然是碼頭,目的地,公海。”
許肆安也沒有聽見電話那頭的司深說了什么,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
“司深說他會讓人把所有出海的船都攔截下來。”
“只要人還在洛城,就能找到。”
碼頭。
公海。
這些字眼那個不是在剜許肆安的心。
他點了點剛剛通過的電話:“把沈之薇的尸體,給我扔進海里。”
賀勛單手扶住方向盤,搶過許肆安的手機。
“別聽他的,那人帶回洛城,喬絮有什么事,你手里的死人是唯一的籌碼。”
不得不說,只要跟自已沒有關系的事情上,賀勛是有腦子在的。
洛城望江碼頭的位置,一艘破小的漁船在黑夜里緩緩駛入海中間。
司深的人來到時,船已經開出去了。
哪怕已經即刻去追,如同大海撈針。
許肆安推開車門跳出去,抓住其中一個人。
“攔下來的船呢。”
那人認識許肆安身后的賀勛。
“有一艘沒攔下來,監控室那邊有監控錄像,您要去看看嗎?”
監控上就在碼頭旁邊小屋子里。
許肆安看監控的瞬間賀勛已經讓人去準備游輪的。
他愛玩,司深送他的游輪就停在這個碼頭,只是他沒有機會用。
監控畫面里,許肆安看見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八的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一身黑。
肩膀上扛著個袋子。
“這個人是誰。”
“哦,他叫阿良,碼頭搬貨的,今晚有一艘漁船出海。”
許肆安冷聲問到:“他肩上的東西你們沒有檢查過嗎?”
“是魚餌,他當著我們的面裝的。”
檢查畫面閃過的時候,許肆安突然開口:“停,放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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