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面容猙獰到連審訊室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惡寒。
“憑什么我的老公每天都躺在她的床上。”
“她大著肚子逃跑的樣子,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會笑醒。”
許肆安垂在大腿一旁的手緊握成拳。
“聽說是個女兒。”
“許志新心心念念的女兒,死了。”
許肆安回頭看著他的眼神,讓方宜秋臉上猙獰詭異的笑容僵住。
他狠戾冰冷的眼神,讓方宜秋打了個寒顫。
“許肆安,我是你媽,你居然要告我,你不得好死。”
喬絮拿著一杯溫奶茶靠在派出所外的墻上玩跳一跳。
看見男人出來的身影才收起手機。
“要回家了嗎?”
他突然彎腰,喬絮被他抱了個滿懷。
她抬手輕拍他的后背:“是不是她罵你了?”
許肆安的俊臉埋進喬絮的脖子:“喬喬,抱一會。”
也沒說不能抱,只是,派出所門口是不是要注意一點形象啊。
感受到脖子上的溫熱,喬絮輕拍他后背的手頓住:“你怎么了?”
“可以告訴我嗎?”
過了一會,許肆安才抹了一下臉抬起頭:“姐姐,給我買了什么奶茶。”
喬絮心虛的開口:“芋泥波波奶綠。”
“喂我!”
許肆安牽著她的手往她那輛還不如櫻桃狗窩的車走去。
喬絮沒有著急開車:“她說什么了?”
“許叔叔,真的是她害死的?”
許肆安喝了口奶茶,還吧唧了幾下嘴巴:“是啊,監控都拍下來了,還能有假。”
“監控?”喬絮對豪門里的事情,以前不感興趣,現在更是。
“嗯,她在我爸常喝的茶葉里下了藥。”
明明是自已的親爸,許肆安說出來的時候特別平淡。
喬絮有些心疼他這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那許叔叔為什么·······”
“他就沒想活,一天天的就想著殉葬,這要是放在古代,也是一段佳話。”
喬絮的嘴角抽了抽:“你正常點,好好說話。”
張口就來,真的是。
“好好說。”許肆安親了一下喬絮的嘴角,打開手機導航:“去這里。”
喬絮瞥了一眼:“墓地?”
“嗯,去嘲笑一下老頭子。”
喬絮:·······
大孝子。
“那個老女人都他媽瘋了,笑聲差點把我震聾。”
“我不管,回去以后你幫我洗洗耳朵,洗洗眼睛。”
開車的喬絮路過花店停下車:“別嗲,起雞皮疙瘩了。”
“叔叔有喜歡的花嗎?”
許肆安拉著她的手:“老婆,你都沒有給我買過花。”
“老頭子都融土里了,要花干嘛,你給我買吧,我不挑。”
喬絮拍開他的手:“你還真是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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