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安惡趣味的在她的耳朵上吹氣。
喬絮本能的躲了一下。
圈著她小腹的手收緊:“喬喬,別說讓我生氣的話。”
喬絮低著頭,冷聲開口:“我說的是實話,你也知道我跟你以后,需求也很大,不找人做的話我會——。”
喬絮的脖子被輕掐往上抬,對上他滿是戾氣,泛紅的眼睛。
“你在找死?”
“我想活,是你一直不放過我。”
許肆安低頭,臉頰貼著她的臉:“你也沒有放過我不是嗎?”
他低聲吼道,握著喬絮的手砸在自已的心口上:“這里,就是這里,折磨了我整整四年。”
“喬絮,你為什么那么狠心,說把我丟掉就丟掉。”
喬絮掙脫不開被他捏住的手,軟了聲音:“手疼。”
手腕上的力量松開了一點,喬絮的手覆蓋在他掐著自已的脖子上的虎口處。
許肆安眼尖的看見上面的抓痕:“手怎么回事?”
“癢,抓的。”
許肆安松開她,要拉起她的袖子檢查:“是不是過敏?我問一下今晚的宵夜里面有沒有花生。”
喬絮往后退了一步:“許肆安,我們不是一路的人,四年前就不是,四年后更加不會是。”
“我讓人去買藥,抓破皮了會留印記。”
他轉身,往辦公桌走去拿起手機,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就聽見她說。
“許肆安,別逃避了。”
“也別糾纏了。”
“我很快就要結婚了,你這樣,會對我的生活造成影響。”
許肆安的背脊微微彎了一下,捏緊手里的手機朝落地玻璃砸了過去。
“滾。”
手機“砰”一聲掉落在地毯上。
喬絮有那么一瞬間害怕會把玻璃砸爛,然后她被他扔下去。
她拉開門逃離,男人撐在辦公桌上的手在發抖。
肩膀輕顫。
重逢這段時間,喬絮再怎么冷冷語也不會說要跟別人結婚的事情。
她說過,她喬絮只嫁許肆安,因為許肆安和喬絮用九鍵拼音打出來是一樣的,他開頭,她結尾。
喬絮去了洗手間洗干凈手,把美瞳摘下來扔進垃圾桶里。
顧不上臉上還帶著妝,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一下臉。
她知道許肆安的死穴在哪里,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就算她跟許肆安復合又如何,跟他結婚又如何,許家不會接受她的。
她也,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個威脅要找人弄死她父母的婆婆。
喬絮換下高跟鞋后離開了辦公室,在電梯口看見許肆安和宋嘉。
“絮姐,這么晚了你要怎么回去?”
“要不讓許總······”
喬絮微笑打斷他的話:“我自已打個車就好了。”
許肆安冷哼:“我的車又不是公交車,你以為誰都可以上的嗎?”
喬絮進電梯的步子頓了一下。
捏住包帶的手收緊,指甲扎進手心里她都沒感覺。
男人邁開步子進了電梯,喬絮往后退了一步。
宋嘉問道:“絮姐,你不走嗎?”
喬絮忍著心底泛起得陣陣疼痛:“我家里鑰匙忘記拿了,你們先走吧。”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宋嘉呢喃了句:“不裝密碼鎖那得多不安全啊。”
許肆安手握成拳砸在電梯上。
“操!”
“許肆安你這張破嘴。”
他剛剛還在氣頭上,完全沒有想到自已的脫口而出了什么。
宋嘉嚇了一跳:“許總,怎么了?”
許肆安沖他伸出手:“車鑰匙,你自已打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