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安啞口無,輕抬她的下巴:“故意激怒我?”
“那天真不怕我丟下你一個人走了?”
喬絮往后靠,抬頭正好吻到他的下巴。
“不知道,心里沒底。”
沒騙人,她一直以為,許肆安是恨她的。
而且話都說成那樣,他走了也不奇怪。
“許肆安。”
“嗯?”
“你的眼淚抵在我臉上的時候,胸口疼。”
許肆安的笑聲是從喉嚨間溢出來的,故作嚴肅嚇她:“回去做到你哭。”
打完吊針從醫院回別墅的時候,撞見常熠提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
“姐,你好點了嗎?”
“沒事,你現在走嗎?”
喬絮知道常熠要回美國,以為最快得過完年。
“嗯,那邊來電話,說我、說我繼父快死了,想見我。”
“剛到美國的時候,他是真的對我好過的,他養了我十多年,有恩。”
喬絮點點頭,剛剛在醫院打針出了一身汗。
“照顧好自已,這里是你的家,隨時回來。”
喬絮上樓,常熠才掏出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根:“哥,你不說點什么?”
許肆安蹲在地上擼狗:“說什么?”
“你想回去送死我還能攔著你?”
“我不會,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常熠了。”
許肆安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站起身。
“我給阿魅打過電話,讓他去華盛頓接應你。”
“既然做了喬家人,那就多惜命一點。”
“以前一個人死在大路邊也沒人知道,現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老婆不得哭瞎了眼。”
常熠滅了煙往許肆安撲過去。
許肆安一個踉蹌,差點被撲飛出去。
“哥,謝謝你把我撿回來。”
“矯情,行了,趕緊走,需要人幫忙就找阿魅。”
“死孩子,不爽別憋著,老子給你撐腰。”許肆安拍了拍他的后背上樓。
喬絮洗完澡的出來的時候,看見許肆安在陽臺上打電話沒有打擾。
人犯困,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的窒息感襲來。
“別鬧。”
“就要鬧,在醫院里說了的,做到你哭。”
喬絮拉下他捏著自已鼻子的手,感冒的鼻音很重。
聽到男人耳朵里又好像是故意為之的勾引。
“我生病了,你做個人。”
許肆安掀開被子鉆進去,伸手把喬絮抱到自已身上:“寶寶,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在你面前,我可以是流氓,可以是禽獸,唯獨不做人。”
“不過,現在,可以做人!”尾音兩個字的欲望都能拉絲了。
“許肆安·······”
喬絮有一種他要把自已的腰掐斷的那種感覺。
“你別,我沒力氣。”
男人黯啞性感的嗓音輕誘:“乖寶寶,醫生說你得把汗發出來,感冒才能好得快。”
喬絮眼睜睜的看著城門失守。
“你······唔、混蛋!”
他真的很煩。
風從窗戶微微開著的縫隙襲入屋內,紗簾輕輕飛起。
“我已經好了,許肆安,不行······”
許肆安咬牙把人按在自已的心口:“乖,我教過你的。”
“我不記得了。”
“那你喊許老師,我再教你一次,包、學、到、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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