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是我媽,不然你以為我會多管閑事。”
許時然回頭對管家冷聲說:“還不快去。”
半個小時后,臥室的門被撬開。
方宜秋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像瘋了一樣大吼:“兒子,兒子媽錯了,你救救媽。”
許時然嘆了口氣:“我讓律師去。”
“許時然,你這個不孝子,我是你親媽,我怎么做是為了誰。”
方宜秋被帶下樓的時候,許時然說了句:“你為了你自已,為了許家的錢,為了許夫人的位置。”
“你為了你的野心,我只是你的借口罷了。”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為你打官司,媽,我也是爸養大的。”
警察對許時然道了謝,許時然這表示律師隨后就到。
方宜秋瘋了似的掙脫:“許時然,你這個不孝子,你這個混賬,我是你媽,沒有我你哪來許家大少爺的身份,哪來的總裁。”
“許時然……”
“兒子,媽不想坐牢,媽不想……”
隨著警車的離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許時然揮了揮手讓傭人都出去,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了自已的房間。
床頭柜上那張全家福合照,此時卻顯得溫馨多了。
他坐在床邊,拿起照片手指撫過上面的四個人。
“爸,對不起。”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媽居然……”
他只是以為,方宜秋改了遺囑,卻沒想到,她居然下了長達七八年的藥。
許志新對他那么好,他到底做了什么……
許時然把照片捂在自已的心口處,孤獨背影逐漸發顫。
另一邊,許肆安幾人回了別墅,王姨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喬絮讓喬母過幾天帶著判決書回老家,燒給喬父。
“小熠,我跟絮絮商量過了,年底的時候是老喬的忌日,我們想帶你回老家見了見他,你愿意嗎?”
常熠呆滯了幾秒,說話結結巴巴:“我、帶我去?”
“干媽,我、我去合適嗎,我這……”
喬母握著他的手:“合適,有啥不合適,你喊我一聲干媽,就得喊老喬一聲干爸,只要你愿意,那就合適。”
二十來歲的大男孩紅著眼睛,:“愿意,我當然愿意了,就不知道干爸會不會嫌棄我長得丑。”
喬母嗔瞪了他一眼:“胡說,我們家小熠長得多俊,就是有疤,也俊,是不是夢夢。”
吃飯的葉夢夢突然被點到,紅著耳朵點點頭。
喬絮看著比賽耳朵紅的兩人,抿著嘴笑。
吃完飯后,喬絮把開店的規劃簡單的跟葉夢夢說了一聲。
小姑娘眸子亮了,但也猶豫:“喬姐姐,可是這深海蚌要開出精品不容易了,而且我們那個小鎮離這里好幾百公里呢。”
喬絮安撫她:“這些你都不用擔心,你盡管做手工就好,至于貨源,許總……”
喬絮歪頭看了眼身邊的男人,許肆安點了點頭:“老婆,知道了。”
許肆安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方宜秋不愿意配合調查,說要見他。
“老婆,我去趟派出所。”
喬絮條件反射的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夢夢,你要是想去門店看看,就讓阿熠帶你去,順便想一想怎么裝修。”
出門的時候,兩人沒有帶司機,喬絮開著她那輛黑色的五菱小可愛,許肆安坐在副駕駛,腦袋都要撞到車頂了。
“老婆,我車庫里一堆豪車。”
喬絮啟動車子:“我不懂享福行了吧,再說了,我這車挺好的,靈活。”
「小寶們,往后看就好啦,阿熠和夢夢各有官配,不是一對,阿熠的官配是個小哭包,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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