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生意交往中,馮家帶來的意愿無一例外盡數被否定。
這些權貴不會跟他們這個得罪死林川的家族合作,所以在分配利益的時候都會若有若無地讓他們吃江家剩下的殘渣。
計算下來別說利潤了,成本都賺不出來。
馮家家主沉聲問道:“林川態度如何?”
很快馮文便把當眾羞辱他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最后,馮文本人都怒不可遏了:
“豈有此理!他把我龍夏第二世家當什么?竟敢如此對待我!”
“夠了。”馮家家主冷聲打斷,“趕緊回來,今晚召開族內會議,高層一個都不許缺席。”
馮文掛斷電話,用力踢了一下一旁的大樹。
“老不死的劍圣,該死的江家,怎么所有好事全落在你們頭上了?”
江琉璃的劍道在年輕一代技壓群雄不說,女婿林川更是盜神傳人,兩位冠首聯手,未來能活兩百多年。
這讓他們這些家族怎么活?
兩百年還能有馮家嗎?
“江家怎么了?”
忽然,有人從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馮文回頭瞬間差點被當場嚇死。
一名穿著休閑服的老人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后,冷眼盯著他。
常年出沒于各大宴會,見過無數名人的馮文結巴道:
“江、江、江家主!!”
江觀海淡淡道:“我早就不是家主了。”
“江老爺!”馮文臉色刷一下白了,連忙后退。
“您,您怎么在這里?”
完了完了,他真的活著,而且看樣子精神面貌比之前更好了!
江觀海理所當然:“當然是因為聽見你在罵我江家,所以過來聽聽,你繼續,我這個老不死的聽著呢。”
“我、我、我……”
馮文徹底喪失語功能了,噗通一聲跪下,在大街上磕頭認錯。
“晚輩只是沒能給家族爭取既得利益,慚愧不已,說的全是撒氣的氣話,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江觀海嘆息道:“可我已經放在心上了。”
馮文不敢抬頭,心臟砰砰直跳,已有要跳出胸腔的前奏了。
強烈的恐懼下,他竟雙腿間劃過一道暖流,地面出現了一股溫泉。
江觀海皺起眉頭,道:
“要尿滾遠點尿,別污染了我江家門前的土地。”
馮文立馬跪謝:“是是是,晚輩這就滾!馬上滾!絕不會礙您眼!”
剛起身,江觀海一只手又給他按在了地上。
“你是沒聽懂我的話嗎?我是讓你滾,滾著去高鐵站,滾著去機場,直到滾回你們馮家祖宅為止,但凡被我發現你偷懶了一段距離,我將親自登門拜訪!”
馮文嘴巴微張,瞳孔顫抖不已,不敢跟眼前老者頂嘴,立馬照其所說滾動起來,滾圓了之后望著跟個皮蛋似的。
“哼,賤種,耽誤我給琉璃做菜。”
江觀海冷哼一聲拎著一袋子五花肉和各種菜進了廚房。
傍晚時分,裊裊炊煙。
江觀海把花了一番心思做的菜肴端上了餐桌。
馮文一事于他而只是小插曲,影響不了大好心情。
江琉璃驚呼道:“原來爺爺會做飯啊!好香!”
江觀海輕笑道:“那就多吃點。”
這是一場晚宴,參與者卻只有五人——
江家祖孫三代,以及盜神一脈師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