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脫下外套,披在了白發少女身上,隨即緩緩起身。
江琉璃的臉色恢復紅潤,櫻桃小嘴微張,偶爾動一動像是在咀嚼什么東西,如同一個正在熟睡的貓咪。
江凌眨眼頻率上升,猛吸一口氣再緊緊閉上嘴,轉過身來回踱步。
人生幸事莫過于失而復得。
剛做完這一切,械主手中的玻璃球轟然破碎,無數殘渣摔在了地上。
王座們四散開來,它們玩命般逃出了戰場。
林川起身,伸手指向一個方位。
下一秒正在逃跑的食嬰王座突然被什么東西掐住了脖子,一個晃神駭然發現自已出現在了三人面前,那個殺死自已四位同胞的兇手正在緩緩朝它走來。
“你,你想做什么?!”食嬰王座扇動著翅膀想立馬回歸天空。
林川卻不給它任何逃跑的機會,兩道氣刃削斷了它的雙翼,緊跟其后的是生命力的竊取。
食嬰王座察覺到自已儲存多年的生命力飛速流逝,內心惶恐不安,可無論如何反抗也逃不出去,每當翅膀長出來都會被林川恰到好處的斬掉。
它的心態徹底崩了。
昔日令人類恐懼的無上王座,此時此刻,竟如同一只籠中鳥被人肆意玩弄。
帕克不解道:“那名白發少女救回來了,你還竊取它的生命力做什么?”
他考慮過林川會再殺一只王座,可沒想過會是食嬰王座。
這個號稱不死巨鳥的怪物,體內有著遠超其余王座的生命力,無論斬殺多少次都無法被真正殺死,按理來說選擇一個好殺的王座性價比最高。
食嬰王座也跟著附和道:“他說的對,你老婆活了,我沒用了,再者說你又短時間內殺不了我,不如放我走。”
林川道:“上一個說殺不死現在已經死了。”
“……”
“再者說,我需要的便是你體內那股龐大的生命力,否則,一般王座還真未必能復活一個本來就要壽終正寢的劍圣。”
此一出,本來還在照看女兒的江凌猛然抬頭,不可置信地盯著女婿。
食嬰王座驚駭道:“你要拿我復活江觀海?!”
“這不可能,你以為復活一個冠首和復活一個高階不到的毛丫頭一樣嗎?!”
林川輕笑道:“的確不可能,畢竟這種海量生命力一般王座根本支付不起,可誰讓你偏偏在場呢?”
“你特么……”
食嬰王座怒意拉滿,它想過自已會死,但沒想過會死得如此憋屈。
一個王座死在了復活人類冠首的路上,這算什么?
然而一切反抗皆無濟于事,在林川的壓制面前,它連再生出翅膀的能力都沒有,何況逃離戰場。
于是這只可憐的怪鳥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遠離,自已卻不得不感受著體內如汪洋般的生命力被抽干。
“你……不得……好死!”
四只眼睛變得干癟,直到失去全部生命力,不再有暴虐和那些許靈性。
九大王座隕落五位,四位踏上了逃亡之路。
林川遺憾道:
“既要保持歷史被竊走的狀態,又要對付九個王座和一個冠首,果然沒順利。”
“或者說也有歷史修正的功勞?”
單單維持時間靜止就消耗了他不少力量,而且這已經是把消耗降到最低的做法了,否則他沒必要竊取圣典權限重創眾多王座。
再加上要救琉璃和江爺爺,導致他不得不做出取舍。
不過,跑掉那幾個也活不了多久了,歷史的車輪會把他們趕入死亡的殿堂。
林川將生命力注入給大坑內江觀海的尸首,扭頭看向了天邊。
那里,一個穿著普通的青年人正緩緩朝他走來。
他從上到下都是如此的普通,然而就這樣一個人現身之時卻吸引了眾多高階強者的注意。
“畢竟,不能什么活都讓我干不是?”林川嘴角揚起笑意。
下一刻,武帝一步邁出抵達不遠處。
二人相視一眼后這位武道家冠首眼中充滿贊賞地鼓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