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怎么知道這是舉手之勞?”
齊衡不卑不亢道:“對陛下來說,這藍星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舉手之勞。”
“哈哈!”
武帝笑道:“齊衡啊齊衡,我怎么就沒看出,你這拍馬屁的功夫長了這么多?”
“我不善謊,只說實話。”
武帝微微點頭。
“都說這忠逆耳……我看未必。”
“……”
龍夏北方的暴雨往往持續時間不長,很快落雨速度便降了下來,轉為大雨。
武帝伸手接住一滴雨水,道:
“其實,我不出手并非只是單純不想殺那幾頭畜生。”
齊衡不解。
“你對盜神一脈了解多少?”武帝換了個話題。
齊衡為難道:“自古以來最神秘的冠首傳承莫過于他們,除了知道他們是偷盜者的外,情報庫內沒有任何其他消息。”
“是啊,這一脈太神秘了,讓人忍不住想探索一番。”
“您的意思是……”
武帝嘴角微微上揚:“瞧著吧,盜神哪有那么好殺?他們這一脈的秘密多著呢。
……
江家祖宅,江琉璃院內。
即將邁入十月份,天氣冷了好幾分。
她依稀記得,差不多也是去年這個時候,自已來到了咖啡館,和林川三人住在了一起。
那時的自已什么都不會,衣服不會買、錢不會賺、話說不利索。
短短一年,自已已然天翻地覆。
從一個一問三不知的三無劍娘,成為了林川的伴侶,有了心中憧憬的未來。
可就在不久前,她的未來從指間溜走了……
“咕嚕,你說我怎么辦呢?”
江琉璃緊緊抱著灰袋子,在林川離開前,她還在車上跟咕嚕玩的不亦樂乎。
自從咕嚕得知林川失蹤后,它也很少理自已了,很多時候說了一大堆話,它只會其中之一。
“是不是我把你主人弄丟了,你在怪我?”
江琉璃蜷縮著身子,腦袋埋進膝蓋。
“也是……他明明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卻一次都救不了他。”
“江琉璃,你怎么這么沒用?”
在她自暴自棄之時,江凌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這個時候你更要振作。”父親嚴厲的聲音在耳畔炸出。
江琉璃猛然抬頭,自覺地抹了一把淚。
江凌緊攥著劍鞘,道:
“如果林川的死亡成為歷史,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至少現在,你還有反抗命運機會。”
江琉璃站起身,雙手猛地朝自已臉上扇了兩巴掌,清醒了過來。
“您說的對,林川沒放棄過我,我也絕不會放棄他!”
見女兒有所好轉,江凌轉身道:
“想救人,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找到他的位置。”
“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江琉璃跟上去,問道:“是武帝嗎?我們要不要帶點禮品?”
“不是。”
江凌搖頭道:“是一位大師。”
“龍夏兩千余年未滅的傳承,號稱算無遺策的‘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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