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察覺到林川的氣息異常不穩定,急忙跪在他身邊十指微顫地想去撫摸傷口,用自已的寒氣止血。
她習慣待在林川身邊聽話做事了,因此沒了解過計劃如何。
只是記得,林川跟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過不會有事。
注射完高等治療藥劑,用寒氣封鎖傷口。
然而在江琉璃的感知中,血還在流。
她顫聲道:“怎么會這樣……”
鐘修遠也汗流浹背了。
為什么傷口會止不住呢?
江凌看著少女蒼白的面孔,道:“他是怎么受傷的?”
鐘修遠瞅了這位神秘強者一眼,把事情經過簡單交代了一遍。
“是骸骨之刃。”
江凌緩緩道:“在放逐戰爭前一個時代,虛空王座的數量達到了歷史的,但不知怎么一夜之間隕落了大半,等那一代的職業者抵達戰場時,等待他們的是遍地的王座尸骸。”
“有人奪得了其中一具,用它的一根骨頭制成骸骨之刃,它沒有強大的力量,只有極其單一的效果——被它傷者無法治愈。”
要說絕大多數高階寶具有極致的數值,那么那把骸骨之刃就是極致的機制。
何為無法自愈?
任何治療手段,不限于藥劑、靈藥、紗布,乃至縫合手段和自身的自愈能力,都無法治愈它留下的傷,哪怕只是一個一公分的小傷口,也遲早會流血致死。
而林川現在腹部被捅穿了。
“你們不是說的好的不會受傷嗎?!”
江琉璃朝鐘修遠喊道。
這一嗓子帶著少女的滿腔憤怒,一下子把鐘修遠搞得無地自容。
舉報后跟執法局合作導致如今的局面,要是被別人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龍夏執法局無能,連線人都保護不了。
這看似不痛不癢,未來一定會對他們的信譽造成影響,而且……林川還不是普通人,他是江家的半個女婿。
江琉璃拽著父親的衣袖晃了晃,眼中閃爍著淚光:
“爸爸,救救他……我不能失去他……我們說好了要結婚的……”
江凌望著女兒的淚臉,沉默了一陣,道:“那是王座尸骸所制的武器,我救不了。”
哇的一聲,江琉璃直接哭了出來。
這時江凌話鋒一轉:“但有人可以。”
江琉璃硬是把淚水憋了回去,抽噎道:“誰?”
“曹青山。”江凌說道。
曹爺爺?
對!
他是盜神,肯定可以救徒弟!
“電話、電話……”江琉璃慌張地找出電話,可手指卻在此時停下了。
她不知道對方的聯系方式!
“我來吧。”江凌長嘆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
過了一陣,另一邊接起電話。
“喂?小江啊,你回來了?怎么樣,這次救回你老婆了嗎?”
對方的語氣格外活躍,似乎正在做什么開心的事。
江凌淡淡道:“失敗了。”
曹青山嘆息道:“早跟你說了,這個世界的命運被鎖死了,你改變不了什么,白白浪費這么長時間……不過練就了那一身劍意倒也不錯。”
江凌沒搭理他,直入話題:“你徒弟受傷了。”
短暫交流過后,曹青山得知緣由后第一件事竟是……
“讓他接電話。”
江凌倒是實在,直接把電話交給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年輕人手上。
林川嘴唇泛白,聲音虛弱道:“在哪兒?”
“在海島上度假呢,嘖,你還別說,大洋彼岸的妞就是帶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