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進入后不久,大鐘底下做好接應的傭兵中多出一個人來。
林川做好偽裝,看著那扇被推開的石門,眼底亦是殺意磅礴。
“走金金,跟上去。”
他身影扭曲,消失在了原地。
門后走廊漆黑幽暗,幾道手電筒的光亮和腳步打破了這里長久以來的寂靜。
“停下!”
突然,馮臨淵示意停步。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馮老,怎么了?”金泉發問道。
“不對勁。”馮臨淵沉聲道,“周圍環境給我的感覺不太對。”
“你們難道沒感覺周圍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們嗎?”
四周死寂一片,傭兵們聞緊緊擁簇在一起。
身后躲在其他空間的林川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已暴露了。
馮臨淵撫摸著墻壁上的壁畫,渾濁的眼睛透露著疑惑。
從進入走廊開始,這幅壁畫就不斷延伸,起初他沒怎么在意,全當是那位冠首的小愛好。
可現在看這幅壁畫愈發詭異。
畫中似乎是在描繪古代的百姓生活,他們生活在一個繁榮的都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遠處高山上,一株參天古樹閃爍著金色光輝。
“唉,這好像不是現代人吧?”
一名傭兵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位置。
畫上是一個面露驚恐的男人,和其他有幸福笑容的人格格不入。
關鍵是他穿著一套武裝隊服,這套衣服他們進迷宮的時候見過,是拜靈會的作戰服!
那名傭兵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已看花了。
怎料,眨眼過后,畫上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那一個個本該做著自已事的平民百姓,他們的目光全在一瞬間聚集在了眾人身上!
金泉常年游走在危險邊緣,立即下達命令:
“遠離壁畫!”
“啊!!”
一人發出殺豬般的尖叫,眾人看過去駭然發現對方的手竟被畫中小人拽住了!
畫中人活了!
馮臨淵同樣如此,拽住他的是一個黝黑的老漢,對方沖他笑了笑:
“進來吧,在王的治理下,這里是眾生唯一的樂園。”
“滾!”
馮臨淵動怒,凝聚高階職業者的拳頭猛然轟在了壁畫上。
然而這本能擊碎大山的一拳,未在畫上留下任何痕跡。
最初被控制的傭兵痛哭道:“救我,快救我啊!”
他的半邊身子已經融入到了墻壁,在哭喊中身軀徹底入畫,成為和拜靈會士兵一樣的驚慌小人。
馮臨淵見狀目光凝滯,一咬牙被牽制住的手爆發出了傾力一擊。
整條走廊都仿佛發生了震顫,壁畫中三維化的小人身體變得虛幻了些許松開了手。
“快走!”
馮臨淵一陣后怕。
這幅畫太恐怖了,連自已都只能勉強擊退。
跑出一段距離,脫離危機后,清點人數。
金泉沉聲道:“少了一半。”
他們全被畫吸收了,尸骨無存。
他們已然來到了走廊盡頭,可這里除了一堵厚實的墻壁外,空無一物。
有些傭兵動搖了。
“難道說他江川騙了咱們?其實門后什么也沒有?”
“不。”
馮臨淵否定了此事。
他注視著壁畫,沉聲道:“秘密就在畫中。”
畫?
眾人目光落在了,盡頭墻壁上的畫,那是一株白銀古樹,參天而起散發著純潔的光輝。
它的色調比其他壁畫要新一些。
馮臨淵笑道:“在古代,職業的劃分比現在要細很多,機械師的分支就有‘煉金師’‘煉器師’‘畫師’等等創造性職業……”
“若老夫沒猜錯,墻上的畫,乃是一位畫師所創。”
“這一職業入門門檻太高,很久以前就失傳了。”
金泉道:“那前輩,咱們現在該怎么做?”
“簡單。”
馮臨淵拎起一個傭兵,在對方驚呼聲中將人塞進了那幅白銀古樹的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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