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一個賭王,傭兵們的氣氛活躍了不止一點,下注膽子也比之前大了。
江景晨說道:“多虧了你啊,再讓小祖宗這么下去,我感覺她能把江家祖宅壓上。”
“有這么夸張嗎?”
“你沒來之前她已經賭上一萬了,沒見這些傭兵不想再繼續嗎?”江景晨笑道,“贏了容易得罪你這個男友,輸了純給人送錢,得不償失。”
林川嘆息道:“這丫頭從小一個人慣了,什么也不懂,可不能讓她染上壞習慣。”
江琉璃的精神意志顯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大,否則也不會整日吃些垃圾食品了。
一張白紙,碰上任何東西都會沾染上色彩,尤其是賭毒這一塊,沒見過世面的她很容易被吸引。
抽象一點的說法,未來兩人要是不想要孩子。
江琉璃會在特別運動前告訴他:
“不用戴,我賭這次懷不上。”
不對,快停下!這過于抽象了!
江景晨掃過一眼角落的祖宗情緒低沉的祖宗:“不過,她好像不太開心。”
林川從奇思妙想中脫離:“我去看看,你繼續玩吧。”
江琉璃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先是欣喜地想要打招呼,隨即冷哼一聲傲嬌地別過腦袋。
“生氣了?”
“嗯!”
林川對她不按常理出牌有些驚訝,蹲下揉了揉如雪白發,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誠實,通常女孩子都會說‘沒有’。”
實屬是男女朋友之間的經典互動了。
江琉璃眼睛轉了轉,認真道:“那沒有了。”
林川見狀忍不住上手捏了捏白嫩小臉。
小丫頭太有意思了。
“不許碰我,你個壞蛋!”
“是嗎?你摸摸這是什么。”
江琉璃帶著好奇伸出手,碰到灰袋子的那一刻,孩子心里有了光。
“看你這么不開心,給你玩一會吧。”林川笑道。
江琉璃面露驚喜,隨即又變得不屑一顧,嘴上說道:
“那好吧,我原諒你一次,就這一次哦,不許再欺負我了。”
“看情況。”
我就知道!
江琉璃也不指望林川能聽她的,自顧自地抱著灰袋子回了房間。
“這個她倒是記得。”林川望著少女的背影,淡然一笑。
先前告訴過對方,灰袋子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
突兀的震怒聲突然傳遍了整個實驗室建筑群。
“抓賊啊!!”
“又是他!”
中心半圓實驗室跑出來一名機械師朝著眾人呼喊。
“媽的,還敢來?!”
林川回頭的時間,不少人已經抄起家伙抓賊去了。
是之前剛來那一天出現的盜賊,它趁著宴會期間又出現行竊了。
宋峰笑著打趣道:“川兒,你同行啊,不去看看?”
“不去,沒意思。”
一些小偷小摸,跟他毛關系沒有,去了干嘛?
這時,那名發現盜賊的機械師跑來了這邊。
“姐,你實驗室的東西丟了!”
“什么?!”
李溪應激了,直接站起來罵道:“媽的,偷到你姑奶奶頭上來了!抄家伙干他丫的!”
說完,她又象征性問了一句:“丟的是什么東西?”
機械師道:“好像是……一把弓。”
弓?
我好像沒那種東西。
李溪拍了拍胸脯。
丟的不是我的就好。
林川卻眼睛睜大,拽著對方的衣領質問道:“你確定?”
機械師緊張兮兮地回應道:“應該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