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計劃很簡單,沒人可以同能級下戰勝幻影,無非是實力不夠強,天賦不夠高,但他們幾乎人人同階無敵。
林川點頭道:“等明天格雷他們回來,我就下去看看。”
江琉璃舉起手來:“還有我!”
林川和她小手一拍。
從當時斬殺馮東海就能看出兩人配合默契的情況下無懼任何同級存在。
李溪看著兩人的樣子氣得牙癢癢,掃了一眼一旁上神的宋峰,踹了對方一腳。
“你干什么?”宋峰一臉茫然,他搞不明白利息怎么突然瘋了,無緣無故踹他一腳。
“哼,不干什么,腳癢了,想踹你。”
“神經……”
“你再說一遍!”
宋峰縮了縮脖子:“沒,沒什么……”
李溪瞇著眼盯著他,拎著脖子就往門外走,宋峰鬼哭狼嚎地跟另外兩人求救。
“等等,利息。”林川叫住了她。
宋峰痛哭流涕。
好兄弟,你果然心里有我。
林川拿出那把能傷到高階職業者的弓,道:
“這東西有一種限制,你能解決嗎?”
他拿到后就嘗試過好幾次,結果都不是特別理想,完全發揮不出來馮東海受傷時的威力。
李溪拿過弓箭觀摩片刻,眉頭一挑道:“品質不錯啊,又是哪偷的?”
“咳咳,偷盜者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馮臨淵這么久了沒現身,林川心里總覺得不踏實,自已至少要得到能與其抗衡的力量才行。
那種只能跑不能打的感覺太難受了。
李溪收起弓,道:“這種級別的武器,通常認主,我試試能不能把印記給它抹去吧。”
說著,她拖著宋峰就走了。
可憐的峰子到死都覺得林川會撈他。
所謂朝廷有人好辦事,自從林川揭曉他們和李溪的關系后,蘇濱鴻的態度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兄弟,這就是你們的房間了,好好休息。”
我們?
林川看著設計不錯的單人大床房,再看看撲到床上打滾的江琉璃,繃著的臉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這小子真懂事兒。
這地方好啊,沒劍圣,沒外人的,只有自已和琉璃兩個人,嗯……還有一張床。
“咳咳,那個……琉璃啊?”
江琉璃兩腿發力,從床上坐起來,迷糊道:“怎么了?”
林川坐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
“你懂什么是戀愛嗎?”
江琉璃茫然地搖搖頭,她對這些東西基本一知半解。
“我教你怎么樣?”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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