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江景晨那邊,馮家這的資源不是一般的多,他們甚至有椅子可坐,不用盤腿坐在地上。
馮東海翹著二郎腿,笑問:“不知江少爺來我這有何貴干?”
他的笑意間深藏著一抹殺意。
若非礙于江家的顏面,早把這個企圖庇護江川的家伙弄死了。
林川指向一旁的冷心怡,道:
“這不是聽說馮少爺想要找你未婚妻嗎?這不,我給她送來了。”
馮東海瞇著眼,看向一臉不情愿的冷心怡,驚訝道:
“哦?先前你可是死活都不愿意來這里,怎么突然想開了?”
“哼!”
冷心怡冷哼一聲,扭過頭不愿多和他說話。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馮東海冷笑道,“無非是知道自已闖下大禍,怕朋友和自已被波及,這才到我這求情。”
“你這種懷揣著其他心思的女人我見的太多了。”
看到一個烈女子低頭,對他而有著不同尋常的征服快感,如果不是用自已族人的命換來的快感,他現在說不定得當場開瓶酒慶祝慶祝。
冷心怡轉過頭,道:“開個條件吧,怎么樣才能放過江川?”
“哈哈!”馮東海突然大笑。
過了一陣,他目光兇狠道:“放過他?冷心怡,你腦子是被摔壞了嗎?他先殺了鐵衣長老,又連殺我馮家兩位長輩!這種罪大惡極的人,你說一句話就想讓我放過他?”
“哪怕是你冷家家主來了也沒這個資格!”
林川眼睛掃視一圈,偷偷抓住江琉璃的手指,有規律的拍了三下。
這是他們當時定下的暗號之一。
沒多久,一片薯片送到了他手上。
薯片?
林川微愣,趁著馮東海嘲諷冷心怡,他不自覺捏了捏少女大腿。
你給我薯片做什么?!
江琉璃這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你不是要吃的啊。
讓我想想,兩短一長的暗語是……
好不容易從大腦中提取到了數據,江琉璃比了個ok的手勢。
林川不太信任地收回了手指,深吸一口氣,隨即道:
“馮少爺,這次來除了將你未婚妻送來外,我還打算跟貴方進行深度合作。”
馮東海道:“愿聞其詳。”
“我……”
“等等。”
馮東海忽然打斷,站起身,凝視著林川。
這一舉動讓一旁的冷心怡手心冒汗。
馮東海道:
“江少爺,不介意我試探一下你的臉吧?”
林川微笑道:“不介意。”
稍微用力扯了扯。
確認不是易容術后,馮東海冷淡道:
“見諒,聽叔叔們說,江川會易容術,我也只是檢查一下以免被他潛伏進來。”
心思縝密,但沒什么用。
完事后,他又看向一旁的江琉璃:
“這位是不是也該露露臉?”
林川道:“馮少爺用得著如此謹慎嗎?”
“小心使得萬年船,謹慎一點總沒錯。”
當江琉璃褪去帽子,露出絕世美艷和如瀑長發后,馮東海不禁微愣。
“是你?”
他記起來這人是誰了。
在幾天前隔著相當遠的距離見過一個同為白發的少女,他相信虛空應該不會有第三個長相如此冒昧的白發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