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嫁妝’。”
“要給多少啊?我現在手上只有幾百萬,還差多少?”
“不用擔心,爺爺會爆金幣的。”
“哦。”
灰袋子補充道:“嫁妝是女方給男方的,彩禮是男方給女方,不要搞混了,這屬于人盡皆知的知識。”
袋袋好厲害,什么都知道……
“你現在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起碼要有一個和正常人一樣的日常知識儲備庫。”
江琉璃不解道:“我有林川就夠了,要那個做什么?”
灰袋子:“是嗎?等他因為你太笨不要你的時候別哭。”
江琉璃手指摸出盲文含義,當即慌神了,噩夢的投影再次降臨。
“我學,我會好好學的!”
“從明天開始,從最簡單的事做起,不要覺得麻煩,這是你必須經歷的階段。”
江琉璃感激一番,又問:“按照你的規矩,我是不是要給你點晶核之類的?”
“不用,沒事給我塞幾包零食就好。”
“哦。”
江琉璃頓了頓,寫道:“你有名字嗎?還是說我要一直稱呼你‘袋袋’”
過了一陣子,灰袋子傳來一個張紙條。
江琉璃念道:
“咕嚕?”
這是灰袋子的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
浴室的門開了。
林川穿著浴袍,感受著這個世界的清新,腦子里仍然全是某個少女的身影。
“唉,剛才過火了,差點沒壓住。”
今日白毛劍娘的表白始料未及,太突然了,讓他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等反應過來,已經快給人上半身輕浮完了。
太不應該了。
他們剛確定關系,兩人年紀不大,今年也才十九歲而已,至少也得等快結婚的時候再說。
何況,就現在這個地理位置,狹窄的空間,隔壁是年邁的劍圣,另外兩個房間是男方損友。
真搞出什么動靜……不敢想,太刺激了。
走到琉璃門口,剛要按下把手,突然一道出現在了他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嗯……!”
林川被暴力拽進了自已房間。
砰!
房門關上。
夜靜了下來。
次日清晨。
林川推門而出,無奈地回頭瞅了一眼盤腿坐在地板上打坐的老者。
不是,孫女婿都防啊?
此時冬季的太陽尚未溫暖大地,天色只能說得上明亮了一些。
江琉璃的房間收拾整潔,窗戶開著通風,主人卻不知去了何處。
找了一圈,林川沒在咖啡館任何一個角落見到她。
直到去了一樓。
江琉璃正好從外面回來,手里提著一個冒熱氣的袋子,嘴中哼著歌謠,似乎很開心。
她的臉色紅撲撲的,能清晰地看到額頭的汗珠。
“唉?林川你醒了?昨晚去哪兒了,我睡了你都沒來。”
“去峰子房間睡了一夜,你房間太小,住不了兩個人。”
他隨便編了個理由,絕不能告訴她,自已被她親爺爺劍架在脖子上一夜。
過了一會,林川問道:
“你大早上去哪兒了?”
江琉璃提了提袋子,驕傲道:“給你們買早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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