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巷中傳來一陣慘叫。
“你們干什么?!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楓葉武大老師的老婆!”
“住手!哎呦,我剛做完美容的臉!”
“要錢是嗎?我給你們錢,求求你們,別打了!”
何桂蘭蜷縮在墻壁,三位江家后人的拳頭接踵而至,一坨老肉被人當沙包般捶打著,很快對方嘴角滴出了血。
過了好一陣子,拳腳停止了。
何桂蘭痛苦地躺在地上哀嚎著,每一次活動都伴隨著來自骨頭縫隙間的疼。
江衣衣平底靴踩在她腦袋上,問道:“知道自已哪兒錯了嗎?”
何桂蘭想睜開臃腫的眼皮,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我,我沒及時給錢?”
“還特么想著錢!接著打!”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兩排牙齒掉了一地,話都說不利索了。
江衣衣拎著她的頭發,給人拽了起來,再問:
“再給你次機會。”
“我不知道……”何桂蘭嚎啕大哭道,這位中年毒婦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已會重溫兒時的哭喊。
江少杰長嘆一口氣:“這人呢,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總想著獲得越多東西越好,卻不想有一天不會被噎死。”
何桂蘭此刻連抬手的力氣也沒了。
她直到現在也沒弄清這幾個人是來干嘛的,怎么突然就把她拉進來一頓揍,而且連錢都不要。
難道自已最近得罪過什么人?
到底是誰來著……得罪的太多,記不起來了。
啪啪!
連著兩耳光扇在她臉上,何桂蘭發飆似地怒吼:
“小雜種,有種你殺了我!”
最好面子的她怎么打都行,但就是受不了別人扇她的臉。
“呦呵?還敢這么嘴硬?”
毫無疑問,第三頓暴打到了。
“扇你巴掌敢還手嗎?”
“不,不敢了!”
“剛才罵誰雜種?”
“我,我是世界上最低賤的小雜種,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
經過長久的調整,何桂蘭再也沒脾氣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群人是真敢弄死她。
“真乖。”江衣衣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手里拿著一把小刀,“來吧小雜種,我們免費給你理個發。”
何桂蘭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抽噎著慢慢堵住鼻子,最后呼吸變得困難。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小刀揮動,輕而易舉切斷了她每月都在用心打理的頭發,一縷縷發絲掉落,沒多久她頭頂變得涼颼颼的。
然后是眉毛,兩刀下去消失不見。
最后是睫毛,用力拽了兩下全都脫落了。
此時何桂蘭的腦袋就像是一個掛著兩個耳朵形狀裝飾物的鹵蛋。
江少杰心情舒暢,最后一腳猛地踢在其腦袋上,何桂蘭早已麻木,打了個哆嗦便不再活動。
“干完了,咱們走吧?”
“哼哼,太便宜她了。”
又是想薅江家羊毛,又是辱罵他們家未來女婿,而且嘴巴賤的不行,哪能這么容易放過她?
過了一會,江衣衣帶著兩人離開了小巷子,隨手將一套華而不實的衣服扔進了垃圾箱。
江隆和江少杰看后后背發涼,暗道:以后千萬不能得罪她。
江衣衣轉過身,笑了笑:“公然罵咱們江家女婿,又想從咱們口袋里拿錢,這點處罰都算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