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柚子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大西敏司,問:“你也這么覺得?”
大西敏司想了想,脖子動了動,像是在點頭。
他對自已的實力自然有這個信心。
木下柚子失望道:“你們誰都沒看出來嗎?”
扶桑眾人一頭霧水。
“這么說吧,哪怕正常發揮,你也未必能贏他,甚至輸面更大一些。”
此一出,藤井五郎滿臉不解。
這怎么可能?
木下柚子解釋道:“理由很簡單,他的對手不是純粹的劍士,而是套著劍士皮的武道家。”
“武道家?!”扶桑眾人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還沒發覺嗎?哪怕是先發制人,大西也不該如此被動,至少有反抗的余地。”木下柚子無奈繼續解釋,“而那人的拳頭卻把他壓制的死死的,一點反抗的余地也沒有,別說一個新生,哪怕是同級別的職業者,你們覺得在近身肉搏的時候就能一直壓著打嗎?”
這句話點醒了他們。
是啊,這不科學,就像兩個成年人大打架,即使其中一方被率先放倒了又如何?
只要不一開始下死手,后續都有反抗的可能,根本不會像之前那樣被完虐。
“那小子不是劍士!”宮本隆泰聽到此話,緊緊握住劍。
劍士比試,你一個武道家上來做什么嗎?
巖田青浦立即說道:“我去找楓葉武大的人聊聊,他們在劍士比試中塞進來一個武道家算什么本事。”
正當他回頭之時,木下柚子喊道:“回來!去什么?別丟人現眼了好嗎?”
巖田青浦懷疑道:“莫非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這是咱們第二個受傷的同胞了。”
木下柚子反問道:“你去了準備說說什么?舉報那人不是武道家?但人家就是劍士班的,你去質問他,他說武道家是副業,劍士是主業怎么辦?”
“副職業怎么可能比主職業更強?!”
“萬一人家說自已有武道家的天賦,卻喜歡劍術呢?這你怎么解?”
“我……”
木下柚子揮袖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夠了,本來選擇挑戰一個新生班級就夠丟人了,閉嘴吧!”
巖田青浦咬著牙,內心被不滿充斥著。
“看我做什么?”木下柚子眉毛一挑,拇指頂在劍柄上,“不服就跟我打一場。”
“哼!”
巖田青浦扭過頭,面色如鐵。
宋峰藏了又藏,沒想到有人竟能看出他不是劍士,而是武道家。
這一點暴露的關鍵在于拔劍的姿勢。
這顯然不是一名合格的劍士該出現的失誤,這說明他平日很少練劍,而是鐘愛另一種兵器。
藤井五郎扭頭看向眾人,問道:“下一局你們誰上?”
這一次,他不再主動派遣而是讓學生踴躍報名。
打一個新生班級,打出劣勢,扶桑這邊正憋著一口氣,要是再輸,不用龍夏嘲笑,回去就被天守武大的同僚砍成碎肉了。
因此話音剛落,就有好幾個學生舉起手。
“我來,老師,交給我,我讓龍夏見識見識咱們扶桑的劍!”
“呵,你連大西都打不贏,在這裝什么?”
“放屁,你特么有種再說一遍!”
“省省吧。老師,下一局我上,保證龍夏下一個職業者撐不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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