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閏月的表現,讓他知道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想到這里。
把胡閏月從許梵音懷里抱回來,小聲的問道。
“別怕,有師傅在呢。”
“小閏月告訴師傅,你看到了什么?”
被張正陽抱在懷里,胡閏月膽子大了不少。
在她心里。
自已師傅是最厲害的,最能給她安全感的。
“地下有好多兇神惡煞的假人。”
“沒事兒,不要怕。”
張正陽笑著哄道。
“你就當看不到它,它就看到不你了。”
“是么?”
胡閏月眨了眨眼睛,看向別處。
“那我不看它們。”
“真乖。”
張正陽換了一個姿勢抱著,逗了幾句,胡閏月很快沉沉睡去。
見狀,一臉鄭重的看向夢一法師。
“天生的陰陽眼還能看到連咱們法眼都看不到的東西?”
“可能吧。”
夢一法師神情也有些嚴肅。
“比如有些陣法,鬼域、封印,或者地下太深咱們也看不到。”
“當然也不排除小閏月的情況特殊。”
“也對。”
張正陽點點頭。
“不過這里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梵音你回頭來調查一下火車站的具體建造改造情況,以及歷史。”
但凡涉及到陰魂,臟東西之類的,大都跟死人有關系。
往這方面調查肯定沒有錯。
“先不用著急的。”
還不待許梵音回答,夢一法師說道。
“一會兒不是兩位長老要來么?”
“咱們直接問問吧。”
“也行。”
張正陽略一沉思,就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京城的火車站。
人來人往不說,一圈住的都是人。
要真有什么臟東西連自已也發現不了的,萬一爆發,那可是危險的很。
發現了火車站異常。
三人也沒了閑談的心思,靜靜地等著火車到來。
十來分鐘后。
一輛火車慢慢駛進了火車站。
停車后。
一群人從車廂里興奮的走出來,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京城,我終于到京城了。”
“這就是京城的火車站么,太壯觀了。”
“這么大的火車站,這么多人……”
“好多火車啊。”
人群嬉鬧中,張正陽幾人終于見到了兩位長老。
遠遠望去。
其中一位一身灰色長袍,身材高大消瘦,一頭白發隨意的盤在腦后,胡子溜長。
臉上紅光滿面,不見絲毫皺紋。
正是武當山的清風道長。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臉興奮的拿著行李,背著包裹左顧右望。
顯然也是第一次來京城。
另外一位普妙法師完全與之相反。
有些胖,帶著簡單的佛帽,臉上皺紋橫生,彷佛一個即將就木的老人。
好在行動矯健,一副慈悲相。
一雙眼冒精光,與年老的身體有些不搭配。
同樣的。
在他旁邊也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隨行之人。
“清風道長,普妙法師。”
見到兩人,根本不用人介紹,張正陽就跟名字對上了號。
“我是七四九局的局長張正陽,這是副局長夢一法師。”
“哈哈,小子我聽說一個徒孫提起過你。”
見到張正陽。
清風道長上下打量了一下,咧嘴一笑。
“他說跟你斗了一個旗鼓相當。”
“現在看你一身雷法登堂入室,當初你可是藏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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