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很害怕,就妥協了。可沒想到那該死的混蛋竟然變本加厲,讓我們到曲水蘭庭上班,去陪那群骯臟的客人。”
“我不甘心!!!”
“于是我找了一位學長,讓他幫我做了一個小型錄音器,藏在衣服扣子里。”
“我想錄下他承認侵犯我的證據,然后去舉報他。”
“可某一天,他好像特別生氣,把我和小蕊叫過去陪他,一邊羞辱我們還一邊罵,說‘吳老狗’那個臭叫花子真他媽該死。”
“他那天特別粗暴,中途小蕊生理期來了,就想先回去,可他不愿意,還說‘你這種臭婊子,能伺候我是你的榮幸,你他媽還想討價還價’?”
“小蕊就反抗了幾下,結果他他竟然拿起煙灰缸砸小蕊的腦袋!”
“我想阻止他,可他一腳就把我踹飛了。我感覺肋骨都斷了,喘不上氣,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小蕊已經沒了。她滿臉都是血,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我被嚇得尖叫。”
“而那個惡魔,他,他竟然坐在一旁悠閑地抽著煙,好像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螞蟻。”
“他看我醒了,就轉頭看過來,問我想死還是想活。我當時都嚇傻了,說話都不利索,只能不斷地重復著想活,想活。”
“他說想活就閉上嘴,乖乖聽話。隨后叫來人,把小蕊的尸體帶走了。”
“那天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才想起來我身上有錄音器。我趕緊找出來查看,發現它把老板殺死小蕊的全過程都錄下來了。”
“小蕊的求饒聲,他的叫罵聲,是那么清晰而真切。我抱著錄音器哭了好久,我發誓要給小蕊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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