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賊子,受死吧!”
張飛怒吼著手持丈八蛇矛朝著神貞德捅過去,這一刻他的身體里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無法宣泄而出。
汲取恐懼而得到的力量基本都集中在他和親衛的身上,那些剛轉過來的新兵尚未達到承載這份力量的程度。
而親衛在張飛軍團天賦完全解放之前,也無法承擔多少。
絕大多數就全部會匯聚在張飛身上。
即便以張飛的身體素質,也只感受到無比的脹痛。
“轟!”
神貞德直面張飛的瞬間一驚,那種澎湃的恐懼,連它都為之悸動!
但是直刺過來的丈八蛇矛讓它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挺槍橫掃格擋住張飛的蛇矛,但是那矛尖傳遞來的巨力直接讓貞德雙手發木。
張飛一擊不中,當即改刺為橫掃,方圓一丈內的法蘭西士卒直接被被張飛這一擊直接掃成兩半,血雨迸射而出,神貞德身邊瞬間被清楚一大塊的地方。
雙方親衛繞著交手的雙方沖向對面的敵人。
兵對兵,將對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對手。
“哇呀呀呀呀!”張飛深吸一口氣,大聲的咆哮著,四肢百骸之中涌現出無窮的力量,但張飛的雙眼無比冷靜,幾十步外交手的親衛直接被他忽略,神貞德才是真正可怕的對手。
“殺!”兩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出手,剛猛的力量從他們的槍矛上傳遞過來,米迦勒法相浮現在貞德身后,力量大幅度攀升的神貞德靠著暴漲的力量壓制住張飛。
然而交手三十招之后,從張飛的蛇矛之中傳遞過來毫不遜色神貞德的力量,不,甚至隱隱超出!
神貞德的臉色微變,上一戰受到重創的米迦勒法相根本沒有恢復完全,外表上看著完好無損,實際上體內都已經碎成渣滓了。
也能提升力量,但很顯然對上張飛這種絕對的高手,有點不夠看。
雙方再度硬撼十招,不約而同的后撤幾步開始回氣。
“難怪典蠻子對你評價如此之高,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張飛喘了口氣,壓制神貞德可不是一個輕松的活。
“……”神貞德呼吸有幾分紊亂,它心中莫名涌現出一股悲涼,星漢的高手層出不窮,不管是呂布、典韋,都是能夠擋住它,威脅它的存在。
如今又跳出來一個張飛,法蘭西這邊卻只能有它一個撐著。
加百列、羅蘭看似強勁,卻根本無法面對呂布、典韋這些帶著法相的超級怪物。
一旦決戰,它一人要面對至少三人的壓力,說不出的壓力幾乎壓得它喘不過氣。
下一秒,神貞德的圣旗之上竄出一抹乳白色的火焰,落在神貞德身上,將一縷縷散發出來的黑煙直接焚燼。
神貞德迅速調整了心態,它居然被張飛給陰了,難怪它居然會生出害怕失敗的恐懼。
“居然能夠直接驅逐恐懼,還真是一個麻煩的對手,早知道就應該把那個半成品的法相帶上的。”
張飛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滾的氣血,他是真沒想到,會遇到一個有法相的對手,搞到現在,他反而有點被動了。
至于驅逐恐懼,對于張飛來說見怪不怪了,二哥關羽隨手就能斬落恐懼,神貞德還要借助外物,對于張飛來說反而現得更弱。
“神說:你有罪!”
神貞德深吸一口氣,直接舉起圣旗大聲的宣告著,一抹圣光直接落在張飛身上,仿佛要將張飛束縛起來。
身后的米迦勒法相直接破碎,在圣旗的指引下落在了神貞德的身上。
“給我開!”
張飛這一刻額頭青筋迸起,心臟瘋狂的鼓動,身體每一處都在輕微的顫抖,一絲絲的內氣被強行壓榨了出來,然后迸發出所有的力量。
雙臂閃爍出淡金色的光輝,迸發出自己極致的力量,身體之上隱隱已經鼓動起了內氣,胸腔之中同樣瘋狂的壓縮著內氣和空氣,撐不過去真的會死的。
手持蛇矛氣勢攀登到頂峰,準備一擊貫穿的張飛,清晰的感受到了對面傳來了死亡威脅,只是這個時候不能退,退一步氣勢就泄了,到時候就死定了!
“給我破!”張飛怒吼著刺出巔峰一矛,沒有什么多余的花樣,就是平直刺擊,而神貞德也如彗星撞地球一樣,迸發出所有的力量,揮動圣旗朝著張飛刺出。
“咚!”
沉悶的響聲似乎能夠穿透整個戰場。
矛尖對旗尖,那一瞬間吞噬光輝的黑暗和圣潔的光輝狠狠地撞在一起,恐怖的威勢直接炸裂了周遭的一切,橫掃的氣浪甚至讓周圍混戰的親衛都被轟飛出去。
張飛胯下的烏騅哀鳴一聲,根本無法承受兩人交鋒的力量,神貞德胯下的寶駒同樣如此,脖頸一歪口頭白沫的倒下。
張飛和神貞德近乎同時因為坐騎的倒下而被炸飛出去。
兩者碰撞,僅僅只是瞬間,張飛就在地面上轟砸出一個巨大的隕石坑沒爬起來,而另一邊的神貞德則佇立在原地,高舉著手中的圣旗。
“這家伙真是好強!”
張飛被手下親衛往嘴里塞了幾顆丹藥,油盡燈枯的身體緩了一口氣,重新恢復了起來。
而反觀神貞德除了法相徹底破碎之外,幾乎沒有受到多少傷勢。
“輸了,這玩意是真賴皮!”
“回去一定要把法相給帶上!”
張飛也算是體驗了一把被人碾壓的感覺,背負著帝國意志,還帶著法相的神貞德根本就是個怪物。
“張將軍,速速撤退!”
陸遜見到張飛戰敗,正面士氣動蕩,直接將張飛換到后方,抽調陷陣斷后,然后重新調整戰線。
神貞德也沒有追擊,擊敗了張飛之后,立馬回轉二層營墻,錯開呂布和高順,朝著拉胡爾這邊沖過來。
圣彌額爾帶著一大群圣騎士,借助大勝之勢拉起一波反攻。
陷陣營倒是能抗住,可周圍的友軍都在不斷地后撤,陷陣也不得不跟著后撤。
就算是奇跡軍團,在被另一個奇跡軍團盯防的情況下,也很難打出突破,只能相互牽制,將通往勝利的鑰匙交給其他人來。
陸遜心態很平穩,正面陷陣只要牽制住就可以了,反正他的主攻路線可從來都不在正面。
掃了一眼陷陣的情況,沒有多花,直接將戰場拉開,放陷陣和張飛本部帶著炮灰在正面打邊鼓,自己帶著長水營往左翼靠攏。
沒錯,正面和右側都是佯攻,真正的攻擊方向是左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