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神貞德憤怒地捶打著面前的桌子。
原本應該冷漠的神性,愣是在白起的打擊下,帶上了幾分情感。
本來它是完全沒有將星漢當作一回事,直接拿陸遜當墊腳石,打算踩著陸遜塑造十萬大軍骨干,直接撐起百萬大軍以此來和星漢一較高下。
然而白起棋高一著,愣是用一場包圍,連殺帶俘干掉了七萬有余。
神貞德最開始的算計完全失敗。
只有一萬出頭的骨干根本沒辦法撐起百萬大軍。
沒有百萬大軍,根本無法抗衡星漢。
“傳我命令,調動十萬士卒,圣騎士軍團傾巢而出!”神貞德的神色嚴肅無比。
這些骨干是決戰的重中之重,如今就算損兵折將,也必須要將這一部分的骨干給湊出來。
另一邊,陸遜手里的炮灰大軍被白起接手,丟去修養恢復,經歷一場大戰,也需要休息休息。
而且,經歷了這種大戰之后,這些原本的炮灰,如同淬火的寶劍,價值上已經不弱于星漢的正規軍了。
尤其是在一場大勝的刺激下,這些炮灰,甚至可能出現超越正規軍士卒的情況。
白起薅走了陸遜手里所有軍團,又給陸遜補充了一批新軍團。
一萬炮灰,三萬五的正規軍,以及張飛、盧俊義、徐晃、夏侯淵、孔雀、焚燒禁衛六只精銳軍團。
當然還有陷陣營,畢竟對面有奇跡軍團,沒有奇跡壓陣可是會被對面開無雙的。
至于第一黃天,白起一直將其壓在中軍,戒備著可能發生的所有意外。
對于白起來說,不管發生什么意外,第一黃天這張底牌,都足夠他完成一次翻盤。
所以不到最后時刻,白起絕對不會投入這張還未暴露的底牌。
補充了手里的力量之后,陸遜再一次開始向前推進。
暴露之后的白馬肆無忌憚地朝著前方進行探查,讓陸遜掌握了方圓五十里范圍內的所有情況,清楚地知道法蘭西的動向。
方圓五十里范圍之內,只有一片營地,沒有伏兵,援軍未知。
而他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拿下面前的營地。
大戰之后,白起找他聊了兩句。
“你知道對面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嗎?”白起沒有看陸遜,而是將目光集中在地圖上詢問道。
“摸到了一點,但不確定!”陸遜沉吟片刻之后說道。
“說說看!”白起饒有興趣地扭過頭看向陸遜。
“需要是的足夠的精銳骨干!這里是他們的地盤,拉起一支隊伍很簡單,但想讓他們上戰場有戰斗力,還不夠!”
白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你說的對,但那只是表象,真正需要的是凝聚的意志,精銳骨干只是充當一個鏈接的效果!”
“所展露出的神跡越多,對面就越發狂熱,當狂熱達到一定程度,就能直接導出這份意志化作實際的戰斗力。”
白起的手指點了點地圖上王都外的平原。
“這里將會是我們最終決戰之地,而你要做的就是迎接不斷地戰爭,保證每一次的勝利,為大軍開路!”
陸遜回想著白起對于他的交代,嘴角有一絲苦澀,貞德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對手。
之前如果不是白起,陸遜怕是已經被干掉了。
群體復活的能力,雖然算不上驚世駭俗,但也是威力驚人的絕技。
想要接連不斷地戰勝這種對手,對于陸遜而真的是一個莫大的挑戰。
深吸一口氣,陸遜將雜念壓回心底。
面前就是貞德之前就布置下的營地,不管對面做了什么準備,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拿下營地。
“嚴防死守嗎?”
陸遜眺望著遠處的營地。
“看樣子是在等待援軍,真是謹慎而又平庸的手段,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風格……”
陸遜琢磨著神貞德的想法,被白撥之后,他已經看清了迷霧,明白貞德真正的打算。
不管防守,還是進攻,最終的核心都是為了凝聚意志,而培養出更多的骨干是最直接的手段。
所以貞德選擇了在營地打防守,一是用來防備白馬義從,另一個則是借助各種器械來提升勝率。
陸遜駕馬朝前,然而還未抵達喊話的距離,一發箭矢直接對著陸遜射了過來,身側的典韋隨意的將箭矢打碎。
“法蘭西氣數已盡,爾等屢屢戰敗,白白枉送性命,何不現在投降,我可以保證絕不為難……”
陸遜的話還沒有說完,神貞德便出現在營地正面。
“你們坑殺了我軍如此多的將士,還敢喊話讓我們投降?簡直無恥!”
神貞德的話音落下,便有數十名神箭手朝著陸遜射擊,箭矢被典韋全部打碎。
看著箭矢飛來,陸遜有些無奈。
對于白起直接坑殺俘虜的決定,他是理解的,畢竟帶上這些俘虜,他們就會被拖慢進軍速度。
讓人看管這些俘虜就更不可能了,這些俘虜只需要有人振臂一呼,就算被解除了武裝,也能用天地精氣做武器。
所以白起坑殺俘虜的選擇從理性上來說是相當正確的決定。
可問題是,這也讓法蘭西對抗的意志升到了。
雖然就算他們不殺俘虜,法蘭西在神貞德倒下之前也絕對不會屈服于他們。
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