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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71章

                烏畢有嘴里的爸顯然不是木葛生,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個解釋――烏子虛給他留了東西。

                在市一高。

                市一高的校史可以追溯到民國時代,但甚少有人知道的是,這所學校最初的校董,是烏子虛。

                后來學校轉交公辦,但依然保留了一間校史館,是一座不大的仿古建筑,青磚烏木,黑瓦白墻。

                烏畢有事先在山門外設好了縮地陣,兩人一路急行,幾乎在轉瞬間就到了市一高。蓬萊和外界有時差,下山時還是正午,出陣后已是深夜。

                烏畢有簡單和木葛生復述了如今諸子七家的情況,“煮夜宵全家都在蜃樓施工,已經大概補了個架子,水天之境的塌方已經止住了,不會波及人間。”

                “藥家那邊一開始有安平撐著,柴宴宴那娘們兒回去之后情況好了很多,不過安平被他媽暴揍了一頓――當時兩家剛談完生意,安夫人扯過安平就是一通胖揍,揍完之后直接扔給柴宴宴急救,真他娘的刺激,給我們都看愣了。”

                “城隍廟那邊沒什么事,羅剎子前幾天剛從水天之境回來,正帶著羅剎家收拾柴菩提,那女人最近大概焦頭爛額。”

                他頓了頓,又道:“酆都那邊沒什么事,我都解決了。”

                市一高深夜封校,兩人翻墻進了操場,木葛生聽完他的敘述,道:“你去見了崔子玉?”

                “不是我找的他。”烏畢有道:“那時我們被困在水天之境,臨走前羅剎子交代我,讓我回酆都后去看看我爸。”接著又說了在祠堂門口遇到青衣判官的事。

                崔子玉交給他一份來自烏子虛的遺囑,烏子虛在市一高留了東西,留給木葛生。

                那時他對這份遺囑很不解:既然是留給老不死的東西,為什么要告訴我?

                上代無常子去世時,曾預想過今日的局面。崔子玉答:他料到您會與天算子不和,而他留給天算子的東西,或許可以解開您的心結。

                什么意思?

                前塵往事,一難盡。崔子玉躬身道,這需要您自己去看。

                烏畢有和木葛生走進校史館,兩人在一面展柜前站定,柜子外的玻璃已經被取了下來,里面是一整面墻的相片。

                木葛生看向其中一張,是建校之初拍攝的,一名穿著中山裝的青年站在校門前,“這是老三。”

                “這是老二,還有老五。”他又指向別的幾張,有的已經從黑白變成了彩色,“這張應該是三九天,他們都在這里教過書。”

                烏畢有道:“你早就知道這些?”

                “我知道這所學校是老三建的,我還知道這座校史館是實打實的古建筑,你知道最初它是做什么用的嗎?”

                烏畢有:“做什么?”

                “這里原來是烏宅。”

                “啥?!”

                “戰后老三把祖宅翻修了一遍,然后建了學校,這些年來幾經拆遷,原先的建筑就只剩了這么一座。”木葛生看向四周,“原來這里好像是食堂來著,天天熬白菜燉粉條。”

                “不過這些其實我也沒有印象,都是后來三九天告訴我的。”他話音一轉,“我并不知道老三在這里留了東西。”

                烏畢有哼了一聲,揭下一張照片,照片后面的墻是空的,巴掌大的空間里,散發著一點幽綠。

                那是一枚山鬼花錢。

                木葛生沒動,他盯著花錢看了片刻,轉向烏畢有,“這里面有什么?”

                烏畢有一愣,繼而怒道:“想知道你就自己去看啊!”

                “你不是看過了嗎?劇透一下行不?”

                “你怎么知道我看過了?!”

                “你是我閨女,我看著你從穿開襠褲一路長起來,你什么揍性,我最清楚。”木葛生抱著胳膊,“既然你看過了還愿意把它交給我,說明里面確實有很重要的東西。”

                烏畢有沉默片刻,道:“我沒法說,你只能自己看。”

                他出奇地平靜了下來,有些突兀地提起了另一個話題,“我從水天之境出來前,羅剎子把舐紅刀交給了我。”

                “那把刀煞氣很重,我試過很多次,最多只能把刀拔出一寸。”

                “拔不出來就不要拔了。”木葛生擺擺手,“沒事折騰那么危險的東西干什么。”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烏畢有猛地打斷他,“羅剎子出來之后我問了他,能不能把刀放在我這里一段時間,那之后我每天都在練,從一寸到兩寸、從兩寸到三寸,到我去蓬萊之前,我已經能拔出一半了。”

                “我可以辦到。”他一字一頓道:“只要你給我時間。”

                木葛生聽完,半晌沒有說話。

                最后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本想去揉對方的腦袋,手伸到一半又放下,“傻閨女,你長高了。”

                烏畢有死活不肯說自己在山鬼花錢里看到了什么,只說里面有一段過往,要木葛生自己去看。

                “把血滴在上面,然后你大概會昏睡一段時間,早上之前應該能醒。”烏畢有指了指墻上的洞,接著在展柜邊蹲了下來,掏出手機開始打游戲。

                木葛生有點頭大,心說他這段時間光睡覺了,山鬼花錢簡直成了投影儀,一段放映接著一段,還沒有二倍速。

                他甚至開始懷疑山鬼花錢不是丟了,而是被這幫損友藏起來了,隔著幾十年在這兒跟他玩解謎游戲。多大歲數的人了也不嫌幼稚,還這么童心未泯。

                不過事到臨頭,也沒有別的辦法。木葛生嘆了口氣,咬破手指,取出墻中的山鬼花錢。

                熟悉的黑暗襲來,失去意識前他踹了烏畢有一腳,“少玩點手機,傷眼。”

                烏畢有手一抖,一個大招放錯了位,氣得他立刻就要罵人。結果木葛生直接靠墻睡了過去,一動不動。

                由于體質特殊,他睡著時沒有呼吸,臉色在燈光下顯得很蒼白,泛著淡淡的烏青。

                烏畢有看著他干瞪眼,片刻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拽掉外套,扔到對方身上。

                剛進入幻境木葛生就明白了,兩枚花錢中的過往是連續的――他一眼就看見了柴束薪,對方渾身是血,正在河畔洗漱。

                周圍的景色他有印象,這里距離蓬萊不遠,還能看見天際飄來的烏煙。

                應該是殺人放火剛結束,不知道這人接下來要去哪。

                木葛生不禁心生疑惑,蜃樓中的山鬼花錢是松問童留下的,市一高的山鬼花錢又出自烏子虛,結果從頭到尾講的都是柴束

                薪――這仨人明顯是串通好的,這幫人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兒?拍連續劇嗎?

                只見柴束薪扎入水底,片刻后抓上來幾個水鬼,對方只是普通的怨煞,完全不是羅剎子的對手,在河邊戰戰兢兢站成一排,披頭散發骨瘦如柴,像四根滑稽的拖把。

                這人要干嘛?找人搓背嗎?

                木葛生看得完全摸不著頭腦,結果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瞬間傻眼,只見柴束薪披上衣服,帶著四個水鬼走進樹林,片刻后抬出一口棺材。

                木葛生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這棺材里肯定放的是他自己!

                他死而復生,最大的蹊蹺之一就是他的身體,以死人尸鎖住活人魂,就算用再多的藥材也砸不出這個效果,柴束薪能把他的魂魄從山鬼花錢里召回來,肯定用了什么逆天的辦法。

                他跟著這四不像的“送葬”隊伍往前走,一路跋山涉水,柴束薪似乎在趕時間,走得很急,有時候卻又突然停下。如此披星戴月數日,一行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木葛生沒想到柴束薪會回到古城。

                此時距離城破尚未過去多久,仍是戰亂年間,街道上燈光零落,被月光蒙上一層灰色。

                國破家亡,死去的人化作月下的一抹灰,活著的人成為燈上的一團火。

                水鬼抬著棺材從街上走過。

                柴束薪在一座建筑前停了下來,木葛生看著青瓦紅門,突然意識到,這里是當年的城隍廟。

                柴束薪徑自推開門,帶進一陣陰風,吹滅了廟中的燭火。他身上的煞氣驚動了城隍,供臺上的神像現出真身,勃然作色道:“何方妖鬼作祟?”

                城隍是一城神官,管轄陰陽兩界之事,即使戰亂年間香火稀少,一般的妖魔鬼怪也不敢擅闖城隍廟,抬棺的水鬼早就被嚇得一動不動,僵在門外,連門檻都垮不進去。

                柴束薪只得又折回,自己把棺材搬了進去,然后對四只水鬼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滾了。

                城隍認得柴束薪,“藥家公子?不對,你、您身上的煞氣是怎么回事?”

                柴束薪不語,緩緩將棺材放在院子正中。

                城隍看著棺材,皺眉道:“您是來替死人申冤的?這人魂魄已失,無法升堂了。”

                “我知道。”柴束薪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不是來申冤的。”

                他當然不是來申冤的。木葛生心道。

                他是來租房的。

                還是不交房租的那種。

                城隍在鬼吏中算不得高官厚位,但自古有城便有城隍,即使在酆都也算得上資歷最老的鬼神,在轄地可謂內護城佑民、權傾一方。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無論大小鬼差,但凡到城中辦事,都要事先和城隍打好招呼。

                堂堂城隍爺,卻被死人強占了城隍廟,可能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柴束薪本就寡,成為羅剎子后更是能動手不動口,直接把城隍揍了個鼻青臉腫,堂而皇之地住了進去。

                他似乎要做什么事,交給城隍一張清單,簡意賅道:“麻煩幫我準備一下上面的東西。”

                不知道紙上寫了什么,城隍掃了一眼便十分為難,“羅、羅剎子,您有所不知,大戰剛過,敵軍又駐扎進來,城里幾乎沒什么人煙,這些東西真的不好備齊……”

                “我知道。”柴束薪淡淡道:“麻煩您費心了,這些東西明天之前必須備好,我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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