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不清楚這個案子中間到底還有多少個環節,但是對何志光的調查已經開始了,在確認他有私生子之后,岑廉安排唐華帶著于野和新來的兩個輔警去確認何志光家里的經濟情況。
不過現在時間已經很晚,這些調查都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正式開始。
下班之后,岑廉和武丘山找了家小店吃飯。
“延州市的物價還真是貴的一如既往,”岑廉點了一碗蕎面饸絡,坐在街邊的小店和武丘山說話,“上次過來還是參加老錢那家伙的婚禮。”
老錢是岑廉和武丘山的高中同學錢子文,三個人高中時候關系很好,不過后來沒在一個地方上學工作,漸漸就成了一年見不了一次的點贊之交。
“人家孩子都兩歲了,”武丘山腦子里還都是案子的事,“不過說起孩子,這個何志光離婚的時間確實奇怪,尤其是他還有個私生子。”
“孩子跟白大軍肯定是沒什么關系,但難說是不是因為這個私生子缺錢了,”岑廉對此也只能是猜測,“何志光肯定有問題,但是不是他殺的人還不清楚,他到底參與了多少也不清楚,順著他能查多少算多少吧。”
岑廉也沒指望每個案子都跟上周那幾個案子一樣順利,總有些案子不是那么好找線索。
“說起來老錢就是本地人,家里也是相關行業的,”岑廉想起這事,“說不定能打聽出來點什么。”
建材這種行業,尤其是在他們這種比較看重人情社會的地區,圈子相對來說比較封閉,很多時候拿下工地靠的是關系托關系,彼此之間不說沾親帶故,互相提起來也都能稱兄道弟幾句,真想打聽消息,從他們行內人出發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