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博很快帶著劉粉秀走了。
林法醫看著岑廉,問:“你這也算是調虎離山?”
“她也算不上虎吧,”岑廉笑了笑,“你工具箱里有取樣用的東西嗎?”
林法醫下車時提著工具箱,聽岑廉問,便示意他自己可以直接取樣。
“痕檢的技術我雖然沒學過,但是取dna樣本這些我比你熟練。”她說著,就跟岑廉走進屋里。
岑廉想辦法將劉粉秀從家里支開,就是因為他覺得武耀祖家里或許會有殘留的血跡。
武耀祖身上的血點是在內衣上不起眼的角落,說明他外面幾件衣服都換過了,就算是劉粉秀已經把衣服都燒了,來回換衣服的時候也難免不留下痕跡。
更何況,血衣能燒,留在地上和墻上的血跡可是消不了的。
武丘山很快也從案發現場趕過來。
“我聽武博說已經暫時把劉粉秀扣下了,武耀祖毒癮發作,喊了半天,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說是他兩個姐姐和姐夫幫忙收拾的現場,唐華帶著張赫和蘭溪鎮派出所里的人一起去他兩個姐姐嫁過去的村子抓人了。”武丘山一邊熟練的取樣,一邊說起現在的情況。
岑廉說不上多么震驚,但還是有點意外。
“武耀祖那兩個姐夫還愿意來幫這種忙?”這就有點超乎想象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一時想不開的。”武丘山其實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反正咱們這邊取樣拿過去送檢,案子基本就辦結了,我就不信江源市局還能糊弄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