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破案這種事,聽起來似乎十分離譜,但在沒有線索可以繼續推進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嘗試。
武丘山并不是什么不懂變通的人,這座山里顯然已經沒什么動靜了,那么換個地方調查合情合理。
“聯系當地刑警隊,直接上無人機,”武丘山一擺手,也不問經費多少,就把事情安排了下去,看上去極為豪橫的樣子。
袁晨曦呵呵了一聲,知道想要協調當地刑警隊出無人機并不容易,干脆打電話給臺山區刑警大隊,第二天就送了來五臺無人機,還有四個無人機操作人員。
“五臺機器四個人?”武丘山不解。
袁晨曦指了指自己,又熟練地掏出一本準飛證。
武丘山:
“讓你當內勤是不是有點過于屈才了,”他忍不住問,“你大學畢業還不到三年吧,考了那么多證?”
袁晨曦將準飛證塞回包里,“這個證加學分的。”
她笑了笑,抱著無人機離開了。
岑廉趕回來的時候,只看到袁晨曦離開的背影。
“她還會這個?”岑廉和武丘山的驚訝不相上下。
“這樣顯得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很擺,”武丘山摸了摸下巴,“不對,這只能顯得我很擺,我記得無人機的準飛證你也有。”
“當然有,這玩意加學分的啊!”岑廉的答案理所當然。
武丘山:
跟你們這幫天天惦記著刷學分的人根本沒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