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等他將需要換洗的衣服全部塞進洗衣機的時候,終于有開門聲傳來。
岑廉探頭去看,發現他敬愛的爹娘一人拖著一個行李箱,頭上還戴著旅行團發的紅帽子,紅光滿面的進了門。
“所以在我加班的時候,二老是去旅游了。”岑廉忽然覺得自己慘了起來。
岑建軍和廉雅都是剛剛發現他們的兒子回家了。
“你這周不加班?”岑廉的老媽發出了靈魂質問。
“暫時不加,”岑廉想了想,還是沒敢把話說死,“上個案子處理完了,新的案子還在等線索送回來。”
岑建軍沉默的點頭,很懂行的沒有去問是什么案子。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出去吃。”眼見著來不及做飯,同樣是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廉雅將行李箱扔在一邊,拉著自家兒子就出了門。
岑建軍有點想問什么,但看母子兩個都出了門,只好也跟著一起出來。
“媽,你們這趟去哪兒玩了?”岑廉在路上問。
“去了一趟滇省那邊,”廉雅給岑廉展示自己脖子上的翡翠佛公,“好看吧,這翡翠才一萬多塊錢。”
岑廉欲又止,最終還是違心地說了一句好看。
能看得出,他老媽被宰的很快樂。
“你爸買了乳膠床墊和乳膠枕頭,到時候給你拿過去到宿舍用。”
岑廉默默看了一眼他老爹,看來這趟兩位冤種都沒少花錢。
但出門旅游開心最重要,岑廉這樣給自己洗腦,起碼他們收獲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