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按我說的做,幫我煉制一件靈器,不兩件,我就考慮不告發你。”田文杰眼睛一亮,信誓旦旦地說。
“田少,快跑!”王劍峰已然感受到了李牧身上危險的氣息,撩下一句話,轉身便逃。
然而,李牧哪會讓他輕松逃離,身影遁入土里消散不見,下一刻,一陣打斗聲傳來,沒兩下功夫,一陣慘嚎聲響起。
田文杰打了個哆嗦,眼睜睜地看著李長老一手提著生死不知的王劍峰,緩緩飛至他跟前,殺氣騰騰。
“李長老,你,你,我,我……。”田文杰看著殺意凜然的李牧,嚇得說不出來話,手腳不聽使喚。
逃,那什么怎么逃!
王劍峰的反應夠快了吧!然而,還沒跑出多遠呢!一下子就被抓回來了。
這效率,恐怕他爺爺青云真君親自也辦不到吧!
“青云真君生的什么廢物!”李牧嫌棄地瞥了田文杰一眼,手起刀落。
田文杰只感覺神魂一黑,脖子一痛,當即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癱軟在地的田文杰,李牧隨手將王劍鋒丟下,身影一閃,再次土遁而逝。
再次回來的時候,李牧手里抓著一頭長著三條尾巴的小狐貍,“嘎嘎”地掙扎著。
“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殺了你。”李牧恨聲怒斥了一句,而后,放出天梭靈艦,神念托起王劍峰,田文杰,一起鉆入靈艦。
“嗖”的一下,天梭靈艦沖天而起,眨眼間,消失在了天際。
――――
月瓊峰,一間封閉的石室內。
“好痛,好痛!”田文杰捂著腦袋,從昏睡中醒來疼得哇哇叫。
“王師兄,你沒死?我們這是在哪?”田文杰強忍著疼痛,打量著四周,看到王劍鋒正一臉復雜地盯著他看。
“應該是在月瓊峰的囚牢里。”王劍峰冷冷地猜測道。
“為什么?那李長老要囚禁我們?”田文杰面色大變,當即忘記了腦疼。
“田師弟,你怎么那么聰明,竟能猜到李長老的底細,還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王劍峰對著田文杰一陣冷嘲暗諷。
拜田文杰所賜,揭穿了‘李長老’的底細,他也跟著倒霉了。
萬萬沒想到,這位李長老,竟能跟山河宗-火闐尊者扯上關系,那是化神修士啊!化神修士都追殺不了的人,那能是簡單的人物嗎?
然而,連化神修士都追蹤不到的人,就這么被田文杰信一語揭穿了。
自己竟然去招惹這樣的人物。
王劍峰都不知道該感謝田文杰呢,還是該怪他了。
“我就隨口一說,哪知道,這李長老的身份真是那個啊!怎么辦,李長老會殺我們滅口嗎?”田文杰哭喪著臉,關心地問。
“應該不會,我們一旦死了,我們放在祖師堂的魂燈就滅了,到時,宗門絕對會追查到底,所以‘李長老’才沒殺我們。”王劍峰認真想了想,猜測道。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自救用死了,田文杰登時松了一口氣。
“田師弟,你不要太樂觀了,我們是死不了,但也逃不出去啊!”王劍峰欲哭無淚,提醒道。
聞,田文杰當即向四周看去,只見,他們被囚禁在一個十幾丈的深洞里,四周都是堅硬如鐵的青鋼巖,陡峭無比,尋常人肯定逃不出。
田文杰默運了一下真元,丹田處被下了禁制,無法與體內的金丹聯系上,全身真元無法被調動,神魂亦是如此,神識無法外放。
“田師弟,沒用的,‘李長老’下的禁制手段極其高明,掙脫不開的。”王劍峰嘆了口氣,提醒道。
“他怎么敢這樣?”田文杰登時急了,半輩子養尊處優的他,不敢想象一直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洞是種什么樣可怕的畫面。
“‘李長老’連山河宗的火闐尊者都敢得罪,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田師弟,看開點吧!”王劍峰嘆了口氣,郁悶不已。
地面上,石院里。
一桌豐盛的美食,一頭毛色雪白的三尾小狐貍,坐上了餐桌,小口猛咬,啃吃著一只燒靈雞。
看著狼吐虎咽的三尾小狐貍,李牧不禁有些頭大。
這小家伙的背景不一般,怎么處置它是個問題。
直接殺了肯定不行,使用御靈契印將它契約了也不行,萬一被狐妖族發現,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將它送回萬妖山脈狐族的領地了。
很快,李牧有了決定,等晉階元嬰后,便親自走一趟,將這只小妖狐送回狐族領地。
“小家伙,我送你回老家好不好,我見過你娘哦!”李牧看著三尾小狐貍,試探性地問。
聞,三尾小狐貍抬頭看了李牧一眼,烏溜溜地眼珠一轉,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李牧,繼續埋頭吃烤雞。
“我說的是真的,你娘是七尾雪狐對吧,化形之后,嘴角有顆美人痣,白凈的瓜子臉,彎彎的眉毛,還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穿著一身三彩花裙,為了找你,上次差點跟青風上人打起來。”李牧再接再厲,接著介紹道。
三尾小狐貍猛地轉過身,一個少女的神識之音傳入李牧識海,關心地問:“你真見過我娘?他們有沒有打起來?后來呢,我娘去哪了?”
“你能說話?“李牧精神一振,看著三尾小狐貍驚訝地問。
“不能,雪兒還沒化形呢,說不了話,只能通過神識跟你傳音。”三尾小狐貍雙眼盯著李牧,示意道。
“那也行,能交流就好。”李牧不禁松了口氣,到底是擁有高階妖獸的潛力,不像小金,小瓦,只愿聽他說話,從來沒跟他傳音過交流,小白亦是如此。
“你還沒告訴雪兒,我娘去哪了呢!”三尾小狐貍盯著李牧,接著追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把你送回萬妖山,你自己回家去看不就好了!”李牧連忙回答道。
“不要,雪兒不要回去,回家了天天要被逼著修煉,我才不要回家!”三尾小狐貍想都不想地拒絕,轉而繼續埋頭吃烤雞,不再理會李牧。
……
李牧不禁傻眼了,聽三尾小狐貍傳識的聲音,就好似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正處于叛逆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