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章夜幕降臨,樹梢之上有銀月高掛。等小冰鳳回到紫雷峰時,就聽的簫聲渺渺,月亮下,屋頂上林云正吹奏著鳳凰詠心曲。見小冰鳳回來,林云收起紫玉神竹簫,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然后將方才和紫雷峰主的談話,簡單與小冰鳳說了說。“天輪塔!”小冰鳳眼前一亮,道:“可以答應誒。”林云道:“再說吧,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小冰鳳得意的道:“本帝出馬,自然手到擒來。”林云道:“道陽宮可不好進,你沒吹牛吧?”“硬闖肯定不行,不過溜進去還是可以的,在復雜的靈陣也會有破綻。若論靈紋造詣,不是本帝吹牛,如今這昆侖就沒人超過本帝。”小冰鳳一本正經的道。林云不置可否。理論知識也許沒人比的上她,真動起來手就難說了。“不過沒法在道陽宮內動手,一旦被發現很麻煩,那里面起碼至少有三名圣境強者,而且我們不能停留太久。”小冰鳳道。“所以得將他引出來。”林云眼中閃過抹寒芒,他已經想好,如何對付章岳了。。、“該出發了。”林云說話間,在儲物手鐲中取出個銀色面具。小冰鳳瞧見銀月面具的瞬間,眼前大亮,激動的跳了起來:“銀月面具,我要,我要!”林云笑了笑,抬手將面具舉高,小冰鳳小小的個頭,跳來跳去都夠不著。不一會就生氣了,在林云身上捶打起來。林云帶上銀月面具,唰,長發不斷生長,很快就落到了腰間,且變成了一片銀色。每一根頭發都閃爍著光澤,銀色發絲柔順無比,隨風浮動間銀芒流動仿佛月光在跳躍般。身上圣袍也化成了銀色,像是披著一層月光,氣質變得清冷孤傲。小冰鳳看的眼睛都直了,林云所有東西,她最喜歡就是這銀月面具了。呵,渣男!“走吧。”林云背上劍匣,將小冰鳳和賊貓裝進去后,便趁著月色悄悄出發。龜神變本身就可以隱匿氣息,加上銀月面具的輔助,即便圣者不注意的情況下,也很難發現他的存在。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塊石頭,外人察覺不到任何血氣存在。“林云,這不是道陽宮,你去哪?”小冰鳳在紫鳶劍匣中奇怪的道。道陽宮坐落在道劍山山腳,那是天道宗兩座神山之一極為醒目,不可能迷路走錯方向。很快,小冰鳳就知道了。林云在玄女院外停了下來,玄女院占地極光,守衛也是無比森嚴。觀察片刻后,林云悄無聲息溜了進去。半個時辰,林云通過一番摸索,找到了欣妍所在的閣樓。她是靜塵大圣的親傳弟子,住的地方不難找到,閣樓內燈光明亮,有一道曼妙的人影盤膝而坐。“應該就是這了。”林云在閣樓外的樹梢上,輕聲自語。“呵,你可真是渣男,之前還對人白疏影那般深情,現在就打上妙音玄女的主意了。”小冰鳳在紫鳶秘境中嘲諷道。林云沒有理她,并未答話。白疏影不過是逼不得已,夜傾天對對方執念太深,自己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很容易就在直接露餡了。維持人設需要罷了,林云也能感覺到,那丫頭其實挺討厭夜傾天的。所以他才沒什么
顧忌,但欣妍是他的大師姐。那是他的白月光,某種意義上講,是他在玄黃界最親的人。且不說他自己和欣妍的關系,欣絕大哥臨死之前,他答應過對方要照顧好欣妍的。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欣妍,章岳白天早已犯了他的逆鱗!林云取出一個水晶瓶,里面是他事先裝好的半神酒,看了一眼之后他無聲無息落到閣樓前。再往前走就會碰到靈陣了,林云沒有上前,將水晶瓶穩穩的放在靈陣上便悄然離去。咻!閣樓中的欣妍立刻睜眼,她從樓中出來,帶著絲疑惑將水晶瓶取在了手中。不過她很謹慎并未打開,目光四處眺望。“你這家伙,半神酒可是很少見的,她未必認得。”小冰鳳在紫鳶秘境道。“她師尊是大圣,肯定認得。”“多此一舉,你直接告訴她不就得了。不對,你是不是認識她……”小冰鳳忽然想到什么,八卦了起來。“她是我在玄黃界凌霄劍閣的大師姐。”林云沒有多做解釋,看到欣妍回到閣樓之后便悄然離去。做完這一切,林云按照小冰鳳探好的路線,悄悄摸進了道陽宮。道陽宮坐落在神山腳下,守衛比玄女院要森嚴許多,時不時就能察覺到一些極其恐怖的氣息。章岳所住的宮殿,按照圣徒標準建造。不僅氣勢恢宏,且明顯感受到靈氣充沛之極,殿宇上方有紫氣凝結成云,月光倒映之下顯得十分夢幻。林云來到宮殿內,不一會就發現了屋內修煉的章岳,眼中頓時閃過抹寒意。“你要殺了他嗎?他可是圣徒。”小冰鳳感受到林云的殺意,出提醒道。“殺他太便宜了,他最在意什么,我就讓他失去什么!”林云屈指一彈,早已準備好的字條,在劍意加持下破窗而入。咻!盤膝而坐的章岳,猛的睜開雙目,伸手就夾住了字條。“誰?”章岳眼中露出疑惑之色,立刻將感知釋放了出去,同時人影也躍了出來。可天地間空無一物,林云早就退去了。章岳若有所思,而后將字條打開。“今日道場之上章君風采過人,頗有古之俠風。仗義執,更是令疏影感激不盡……實不相瞞,疏影其實早已芳心暗許。望歡四五年,實情將懊惱,愿得無人處,與君共春宵……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章岳念道著字條,呼吸越來越急促,不一會就雙眼發亮。“疏影約我?”章岳心頭狂喜,臉色興奮的發紅,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很不真實。他想想覺得不可能,可又看了看字條,瞧見愿得無人處,與君共春宵幾字時。頓時口干舌燥,渾身燥熱,只覺得小腹下方有一團火在不停燃燒。“今日道場之上章君風采過人,仗義執令疏影感激不盡……”念道此處,章岳眼中露出得意之色。今日冊封盛典后,夜傾天鋒芒畢露,幾乎沒人敢拭其鋒芒。白疏影心中肯定是極為不爽的,沒有人敢動他,但我站出來了。章岳想到此處,不由信了許多。“望歡四五年……疏影早就注意到我了嗎?”章岳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難掩得意之色。看來疏影,確實很討厭夜傾天這廢物啊!可惜白天被那賤人阻攔,若不然的話當場讓他顏面掃地,疏影應
該會更高興。不過時間長著,日后有的是機會。章岳拿著字條,思緒凌亂,喃喃道:“應該不是惡搞,我是道陽宮圣徒,誰敢搞我?就算是陷阱,我也得看看誰敢這么大膽,可萬一是真的……愿得無人處,與君共春宵。”章岳臉上露出淫|蕩之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起來,白疏影絕色容顏不斷閃過。想著想著,小腹處的那股火燒的無法控制起來。“嘿嘿。”章岳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似理智,其實對自己相當自信,并未覺得是有人惡搞。他肯定是覺得自己配得上白疏影,好幾次出手教訓夜傾天,白疏影應該也都看在眼里。“這是疏影頭發嘛,好香……”章岳拿著這縷發絲,閉眼露出陶醉的神情,這一縷發絲讓他變得徹底堅定起來。等他睜開雙目時,看了眼字條上的地點,眼中神色再無半分猶疑。當即收拾一番,便準備火急火燎的出去。臨行前想到什么,章岳在屋內翻找半響,最終找到一個玉瓶。這里面裝的是大補之物,效果極其猛烈。章岳倒出藥丸,檢查一番后,滿意的笑道:“嘿嘿,師姐竟然這般大膽,那得好好滿足才行。”將玉瓶收拾好,章岳便離開道陽宮,按照約定的地點快速奔行而去。章岳神情忐忑,激動而興奮,臉上盡是狂喜之色。在一片較為幽靜的林園中,行走中的章岳,忽然聽到宛若天籟的簫音。“簫音!”章岳眼前大亮,白疏影可是極為擅長音律的,甚至還掌握了圣音。錯不了啦,一定是師姐!章岳再無任何疑慮,循著簫聲狂奔而去,最終來到一顆撐天古樹上。簫音就是從樹上傳來的,章岳腳步頓了頓,臉上露出矜持的笑意,沖樹上道:“白師姐,章岳如約而至。”月色之下,簫音驟然而止。章岳心變得極度緊張起來,緊張之中又是無限期待,眼中神色無比火熱。“白師姐?這里沒有什么白師姐。”可就在此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古樹后面一道銀色身影落下。那人穿著銀色長衫,身披月華,銀發垂腰,帶著銀色面具,氣質清冷孤傲,眼神深邃幽冷。“你是誰?白師姐呢!”章岳臉色猛的沉了下來,目光四處搜尋,想要找到并不存在的白疏影。面具之下,林云嗤笑一聲道:“愿得無人處,與君共春宵。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章岳頓時失神道:“你怎么知道!”話剛出口,章岳立刻醒悟過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找死,敢耍到我頭上!!”轟!他瞬間暴走,涅之氣充斥全身,恐怖的威壓蔓延出去。“你觸了我的逆鱗!”章岳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道。唰!話音還未落,他就出現在林云身前,掌芒落在林云胸口處。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砰,可一聲巨響傳出,林云沒動章岳卻是被震飛了出去。“星曜圣器!你到底是誰?”章岳臉色煞白,落地之后退了好幾步,眼中瞳孔猛的一縮。林云身上所穿,正是修復好了的萬鱗甲。巔峰半圣諸葛青云可以打破萬鱗甲,區區一個三元涅,可還差的遠了。何況林云現在的修為,也不是當初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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