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幽蘭院的眾人,無一例外全都修煉劍法,因為幽蘭院本身就只有劍道傳承。其他各峰劍法、刀法、掌法全都有,而幽蘭院則是為劍而生。上一次見到的只是分身,這次見到白疏影真人,林云第一眼被驚艷了下。白疏影身穿潔白色的衣裙,衣服上點綴著清新的蘭花,皮膚白皙如玉,容貌無垢無瑕,精致的五官像是渾然天成的瓷器般完美。青瓷美玉,潔白無瑕,眉宇之間卻又偏偏有一股凌冽的鋒芒。絕色二字都仿佛形容不了她的美好,這女人真的好看,林云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眼神里并沒有什么顧忌。好強的鋒芒!林云心中暗驚,對方修為他竟然有些看不透。只能猜到至少在涅境,幾元涅卻是無法得知,不愧是幽蘭院圣女。林云對此不感意外,三年前對方就有龍脈境修為了。作為幽蘭圣女,又是天璇劍圣的親傳弟子,三年之后達到涅境修為一點都不稀奇。沒有達到才稀奇!瞧見夜傾天,毫無顧忌的打量白疏影,幽蘭院的人全都怒了。其他九峰的人,也是怒火中燒,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厭惡之色。“這狗東西,怎么進來的?”“真他娘的晦氣!”“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啊,一年之前被章岳都快廢掉了,怎么還有膽子回來!”“這淫|賊,真的死性不改啊,還敢褻瀆圣女!”很快,沉寂的宴席就被打破了。一個個酒杯,被他們的主人狠狠按在地上,發出砰砰作響之聲。林云能感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殺氣,越來越多。好冷。林云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是有點慌了,傳音道:“大帝,感應到沒有?”紫鳶秘境的小冰鳳,有些苦惱的道:“本帝沒法出來,需要點時間,你先撐一會,別慌。”“夜傾天,你來做什么!!還不趕緊滾出去,不知道這里要舉行群峰論劍了嗎?”幽蘭院的人恨不得親手拿下夜傾天,可白疏影還未開口,況且這么做多少有些欺負人。只是氣氛沒法開口,但其他諸峰的人,卻是沒有什么顧忌。一名身穿儒袍的青年,忽然開口道:“夜傾天,你這廢物來做什么!!還不趕緊滾出去,不知道這里要舉行群峰論劍了嗎?”說話之間,紫雷峰的其他人也都跟了進來,方才還吵吵鬧鬧的一群人,瞧見這般陣仗瞬間有點慫了。幽蘭院、圣靈院,在加上幾十個峰頭的弟子。這群峰論劍,足足匯聚了數百人,且無一例外都是內門中頂尖翹楚。“大師兄,那是青霜峰的蘇葉,兩年前和你交過手。”陳鋒在林云身邊小聲說道,他不敢說夜傾天被教訓過,只好說兩人交過手。又是夜傾天的“老朋友”。林云心中暗道,這天道宗是不是隨便碰到一個人,都曾經教訓過夜傾天。剩下都是想教訓,還沒來得及出手的?不然怎么走到哪,都有一群“老朋友”,這孫子到底干過啥。“你確定,還得多待會?”林云心中傳音道,他不太喜歡這個地方,尤其是白疏影的眼神,這里面絕對有故事。“趕緊的,別廢話了。”小冰
鳳不耐煩的道。紫鳶秘境中,小冰鳳身旁極風神紋和萬雷神雷,各自化成兩團恐怖的漩渦,正在一點點注入她體內。她必須先將兩道神紋注入體內,才能百分百確定日月神紋,究竟在不在幽蘭院。只要在的話,兩大至尊神紋在體內,她必然會有感應。林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了。他揣摩著夜傾天突然膨脹后的囂張模樣,嘴角微翹,笑道:“蘇師弟,不是明知故問嗎?師兄我來這里,自然是來給白師姐捧場的,群峰論劍少了我,還能叫群峰論劍嗎?”他一邊說一邊朝前走去,看了一圈,發現并沒有空出來的位置。“蘇師弟?”蘇葉瞬間就呆住了,不僅是他,其他人也全都懵了,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出了山門,同輩之間并無明確師兄弟劃分。簡單一句話,誰強誰就是師兄,可沒有什么先后之分。以往的夜傾天,在紫雷峰是大師兄,可出了紫雷峰那就是個弟弟,見誰都得彎著腰叫師兄。可以說是弟弟中的弟中弟。陡然聽到夜傾天這般囂張,前來參加群峰論劍的人,全都驚住了。“借過一下。”見沒有自己的位置,林云索性走到自己前面的位置,拍了拍那人肩膀笑瞇瞇的道。那人自然不許,當即就炸毛了,抬頭道:“這是我的位置,你這渣滓別碰我,滾遠點!”林云雙眼微瞇,白皙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意,道:“現在是我的了。”他直接出手抓住那人肩膀,不等那人反應,直接一抬手就將他提了出去。砰!蒼龍之力和青龍之力同時發功,那人如炮彈般被扔了出去,落地之后發出極為沉重的聲響。這一幕,瞬間讓所有人呆住了,可遠比方才那聲蘇師弟要來的震撼。一個個全都呆住了,目瞪口呆,張大嘴說不出話來。紫雷峰跟在后面,本來已經慫掉的這群人全都愣住了,這也太狂了吧。林云一屁股坐下,拿起面前靈果,塞進了口中,笑道:“味道不錯,諸位師弟一起起嘗嘗。”他一邊吃一邊說,全然不顧這一桌的人,看向他的目光幾乎恨不得將其直接給撕了。靈果遁入體內,化為溫熱的暖流流入龍元海中,修為竟然還提升了那么一丟丟。這靈果可以啊,幽蘭院為了招待眾人,倒是真舍得本錢。這般想著,林動一連拿了好幾顆靈果,不斷咀嚼吞咽。別說,還挺好吃的。如此動作,看在旁人眼中卻是囂張無比。桌上有銘牌,上面寫著飛鸞峰,這一桌就全是飛鸞峰的弟子了。為首的青年名為張景龍,修為死玄境一重巔峰,半月之后就得被冊封為尊貴的圣傳弟子。他年紀比林云還小,正是意氣風華鋒芒畢露的時候,何曾見過這般陣仗。“夜傾天,你找死!”張景龍當即就怒了,右手在桌子上一拍,在另一頭的他騰空而起直接飛殺了過來。唰!他人在空中,眉間鋒芒鋒芒畢露,靠近之后伸手就朝著林云脖子掐了過去。他很自信,想要直接掐住林云的脖子,然后其狠狠踩在腳下羞辱一番。其速度很快,幾乎眨眼就過來了。
林云吃著果子,頭都沒抬,揮手隔空一掌印了過去。他捏涅一重都未放在眼里,這張景龍區區死玄境一重,那更是完全沒當回事。砰!張景龍來的快去的也快,整個人橫飛出去,咳嗽了好幾聲,而后又吐出一大口鮮血。眾人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張景龍一招就敗了?“混賬!”張景龍又羞又怒,就在他準備起身再度殺過去時。吃完果子的夜傾天,大笑一聲:“酒來!”啪!只見他手掌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面前酒壺未動,可壺里面的美酒卻是泉水般激射而出。林云仰頭,酒水劃過一道弧線,一滴不剩落入其口中。酒勁很大,他如女人般白皙的臉上,泛起絲絲紅潤,那種俊美顯得更為醒目起來。噗呲!依舊還坐在原位的飛鸞峰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林云掌中暗存的勁氣給擊飛出去。一個個口吐鮮血,全都被震飛了出去,而后撲倒在地臉色痛苦不已。飛鸞峰就這么全滅了!“好酒!”林云喝的酣暢淋漓,不由大聲笑道。本來準備出手的張景龍,咽了咽喉嚨,當場就被嚇得不敢出手了。??咦?幽蘭院大殿前,立刻響起許多輕咦之聲,一道道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夜傾天身上。白疏影的眼中,也是閃過抹訝異之色。林云方才這一手如果只是震飛這些人,談不上有多了得,震出壺中酒水也只是雕蟲小技。可厲害就厲害在,林云是同時做到這一切的。不僅如此,那酒壺還絲毫未損,桌上其他脆弱的靈果更是半點沒有受到波及。這就有些了得了!其中精妙旁人看不出來,白疏影卻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不由露出古怪之色。“才喝一口酒,就空出這么多位置,沒人坐嗎?那紫雷峰的人過來坐吧……”林云環顧四方,笑瞇瞇的道。飛鸞峰的人氣的咬牙切齒,可敢怒不敢,全都將目光看向了白疏影。紫雷峰的人同樣戰戰兢兢,不敢真的上前,也將目光看向了白疏影。“陳鋒,過來坐,白師姐既然沒說話,那自然是無所謂,幽蘭圣女這點肚量還是有的。”林云招手,不容置疑的道。陳鋒不敢忤逆,只能低著頭走了過來,其他人見白疏影果真沒有說話。當即面露喜色,紛紛走了上去,大搖大擺的霸占住飛鸞峰的位置。“圣女殿下……”幽蘭院的弟子忍不住了,紛紛看向白疏影。白疏影思緒如電,她神色冰冷,卻沒有當場發作,沉聲道:“先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戲。”實在是夜傾天太過囂張,又一年沒見,這般狂傲做派讓人摸不清頭腦。也有點……看不出底細。“夜傾天,你敢無視我?”就在此時,一聲怒不可揭的聲音傳了過來,林云正舉杯自飲,聽得聲音不由抬頭看去。卻是最先朝他發難的青霜峰蘇葉,他看見林云自顧自的吃果喝酒,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臉色顯得極為憤怒。林云放下酒杯,冷聲笑道:“為啥不能無視你?討厭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晚上要出去吃飯,沒有第二了,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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