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拍拍胸脯,“好險,我差點以為見不到大佐了。我跟妹撬擔筆幣皇俏曳懿還松恚ピ誶懊婢褪且凰笞印
“安靜!大佐需要休息!”吉野伸手制止了徐三。
三名出去索敵我特戰隊員空手而歸,他們什么也沒搜到。
正是因為他們什么都搜到,才讓余下的幾名特戰隊員更加的緊張。
因為他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冷槍射過來。
吉野在查看作戰地圖,赤木則是守在山本身邊。
徐三悄悄地走到赤木的身邊,“幫個忙?”
赤木皺了下眉,“什么事?”
“備皮會做嗎?”
“那是護士的活,不過我也能做。”
“幫我把頭發備了,弄個光頭。”
“回去再說吧。”赤木有點不愿意,因為他現在還要記錄山本的體征數據。
“幫個忙,我這頭發現在味太大。”
赤木抽動兩下鼻子,確實從徐三的腦袋上傳來一股香味。
“好吧!”說完轉身對另一位醫療兵說,“過十分鐘量一次體溫,然后測一下脈搏。”
囑咐完,赤木便從醫療包里拿出了備皮刀。
徐三松了一口氣,現在10點多了,如果再不處理掉頭頂上的發蠟,那么就會厄運降臨。
這個節骨眼遇到厄運,說不定真的遇到八路。
山本的傷,當然是徐三打的。
那把命中強化max的盒子炮,徐三試過很多次,基本是想打哪就打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甚至連跳彈都行。
所以徐三才敢在山本面前說出那種話。
其實在徐三開槍的前幾秒,他真的想打死這個沾滿華夏同胞鮮血的劊子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只要這次山本度過危機,那么這個劊子手就會成為他手上一顆重要的棋子。
這顆棋子關乎他后面要下的很大一盤棋。
雖然他的棋子里還有三島,但是那顆棋子不能輕易動用,如果動用的話,那么必然要獲得最大化的利益。
徐三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他不能沖鋒陷陣,所以就要想盡辦法來坑鬼子,雖然有些方法上不了臺面,但他不在乎這些。
相對于道德淪喪的鬼子,他覺得自己可以算的上圣人了。
赤木很快就給徐三刮了光頭。
徐三伸手摸摸,還是有點頭發茬子,“幫人幫到底,刮干凈點。”
“差不多就得了,山本大佐快醒了。”赤木這次真的有點不樂意了,心說,我那邊還有個病人呢,那可是咱們最高指揮官,你咋這么沒眼力見呢?
徐三也不急,他只是趴到赤木耳邊小聲地說道:“等回去請你吃松茸肉丁鹵的蕎麥面。”
赤木吞了吞口水,“那可說好了,要正宗的松茸,可別拿別的蘑菇糊弄我,我告訴你,我可吃的出來。”
“保證正宗!”
幾分鐘后,徐三再次摸了摸腦袋。
油光!
不錯,他對赤木的手藝很滿意。
接著,他找赤木要了點酒精,在光頭上蹭了蹭。
最后用水壺里僅剩的淡水沖了一下才算放心。
問了下時間,22:35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