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看了這些人一眼:“墩子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這些偽軍也不傻,這幾天就看明白了徐三跟自家隊長現在是個什么關系,所以徐三的命令,同樣對他們好使。
留下來的墩子湊到徐三跟前:“三哥,有什么吩咐?”
“聽說你是廚子?”
墩子點了點頭。
“那好。”徐三說著抽出了自己的刺刀遞了過去,“看著傷口了沒?”
墩子點點頭。
“把邊上的死肉片下去。”
徐三看墩子拿著刺刀有點愣神,便問道:“不敢?”
“不是不敢,是這刺刀不稱手。”
“又不讓你片生魚片,那么講究干嘛,差不多就得了,多點少點的無所謂了,現在救人要緊。”
徐三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想,要是用玫牟說鍍慫鈉u桑且院笪掖虻揭拔痘垢胰媚憒礪穡
墩子用燒酒澆了一遍刺刀后,便對著陳長海說道:“頭,忍著一點啊!”
陳長海嗯了聲,便抓住了枕頭,一口咬了下去。
疼痛到了極點就什么都不知道,陳長海就這樣,他先覺得是疼,然后是心跳加速,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其他人都見了,只有徐三就坐在的旁邊,臉上似乎籠罩著一片陰云,久久不能散開。
“三爺,我這傷咋樣了?”
“就算處理完了吧!”徐三說著,可臉上的愁云還不見消散。
“三爺,你跟我交個底兒,我這傷到底是個啥情況啊!”
徐三一聲嘆息,湊在他的耳邊:“陳哥,你這傷挺嚴重的,嚴重程度跟槍傷差不多吧。”
“啊?!”陳海川一聽這個,立刻想翻身起來,可屁股上的疼痛卻讓他又趴了下去。
“這要是不感染還好,這一感染”徐三搖了搖頭,繼續恐嚇。
“感染.感染有磺胺的話,還能救嗎?”
徐三本來就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真的把這個東西給忽悠出來了。
“在哪?”徐三漫不經心地問道。
“在抽屜的夾層里,你把抽屜全部抽出來就能看到了,這還是前幾個月鬼子給據點發的,還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后來聽說這玩意值錢就藏起來了。”
徐三打開抽屜,找到了磺胺,“好在你沒貪心賣掉,不然這次你可能真的會小命不保。”
陳長海藏起來的磺胺一共兩盒,每盒六顆。
看開包裝,從里面抽出英文版的說明書,仔細閱讀起來。
陳長海看著徐三認真的模樣,心也跟著踏實了一點:“是這個嗎?我看這上面砸都是洋文?”
“對,這個就是磺胺,這上面寫著呢。”徐三說著,指了指包裝上面的英文。
“三爺,您真是厲害,不但會日語,這還會.”
“別說,你先趴著,這藥不能亂用,我出去研究一下怎。”
徐三拿著藥走出了陳長海的屋子。
這一盒只有六顆,一個療程的量,但這個時期這種珍貴的抗生素肯定不能足量全程。
所以,徐三手上這兩盒,12顆,很可能可以救12條人命。
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顆牛黃解毒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