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舵山心里也根本沒打算真的攻下縣城。
先攻上兩天再說,等打出足夠的聲勢,看官府的反應。
若是招安,他就帶著人馬投降,謀個一官半職。
要是官府不準備招安,而是強行剿匪。
那就去附近的村子劫掠一番,搶光糧食后就進山落草為寇!
一夜,無眠。
次日,天色大亮時
馮舵山帶著人終于抵達永年縣城外。
一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影擠成一團,整個永年縣霎時沸騰起來。
原本在城外田間勞作的百姓,瘋了一樣往城里跑,城門隨即緊閉。
很快,城墻上很快擠滿了慌張的守軍。
這城墻本就被雨水沖刷多年,殘破不堪,城墻上的守軍更是站得歪歪扭扭。
慌亂之中,竟有幾人直接被擠下城墻,又跌跌撞撞地爬上來,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穩腳跟。
馮舵山看到,不由一笑,對左右說道。
“我看這永年縣守城也是一群草包,說不定真能打下來呢。”
姚三石立刻開口:“大哥,我打先鋒,保證三天內把這縣城打下來!”
鄧明卻皺眉開口:“那城墻好像才修繕過,上面還堆了不少滾木、石塊。”
“而且......守城的縣兵人數也有近千了。”
要不是守城的人夠多,哪里會有人被擠下來。
馮舵山看向旁邊的陳玉堂,開口道:“軍師,你覺得呢?”
陳玉堂看著那有些熟悉的城墻,想起自已如喪家之犬般逃命的場景。
恨恨開口:“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大哥的神兵一上,定能打下來!”
“好個土雞瓦狗!”馮舵山哈哈笑道:“軍師說話,就是有文化。”
陳玉堂微抿著嘴,頗為得意。
他怎么也沒想到,就他上過幾年私塾的水平,都成了這群流匪中最有文化的了。
幾人說話時,騎著一頭驢子,落到幾人身后的清風真人才跟上來。
馮舵山側身望過去:“真人,你覺得如何啊?”
陳玉堂也扭頭看向這個不怎么露面的道士。
一身破洞的道袍,手上還提著個算卦的棋子。
也不騎馬,只騎著一頭驢慢悠悠的走,整日一副裝神弄鬼的樣子,讓陳玉堂有些厭煩。
此刻,清風真人撫著長須,瞇眼打量著永年縣縣城。
聽到馮舵山問起,才開口說道:“好一處龍興之地啊!”
“真人這是什么意思?”馮舵山撓了撓頭。
“要是大當家能打下永年縣城,就能得到龍運,翱翔九天。”
“就連大當家手下的這些兄弟們,也能跟著大當家的雞犬升天啊!”
馮舵山笑的更大聲了:“那就借真人吉!”
“三石,整備軍陣,準備攻城!”
“是!”
不過馮舵山沒有趁永年縣沒準備好,立刻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