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殘留著一絲氣息。
“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海城第一天驕?sss級天賦?”姜野用靴尖踢了踢白曜焦黑的胳膊,發出嗤笑。
神秘青年也發出經過偽裝后的沙啞怪笑,聲音充滿了惡意:“野雞大學出來的,能有什么真本事?空有天賦,沒有腦子,活該落到這個下場!
“瞧瞧這狼狽樣,跟條死狗有什么區別?還白家獨子?我看是白家的恥辱還差不多!白啟老鬼要是知道他孫子這么窩囊,怕是要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吧?哈哈哈!”
姜野的手指夾縫間凝聚出一道鋒利的風刃,故意在白曜焦黑的臉上比劃著,留下淺淺的血痕:
“聽說你爹白淵挺剛正不阿的啊?大義滅親把你告了?真是可悲啊。
“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你的人頭割下來,送到白家門口,你爹是會感謝我呢,還是會氣得吐血呢?哈哈哈!”
兩人肆無忌憚的侮辱和嘲諷,如同最惡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所有觀看錄像的大夏子民心上!
“畜生!這兩個畜生!”
“把他們抓起來千刀萬剮!替白曜報仇!”
“這兩個狗東西不僅侮辱白曜,甚至連白老爺子都敢羞辱,真是惡心至極!”
悲憤的怒吼瞬間席卷了整個網絡。
群眾的怒火被徹底點燃,恨不得立刻沖進屏幕將那兩人撕碎!
武道司庭院內,白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著孫子像破布一樣被侮辱、被踐踏,聽著那惡毒的嘲諷,赤紅的雙目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爆發出來,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你們”白啟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冰冷地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武道司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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