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銀大廈一樓大廳
十幾個士兵累得撐膝喘氣,望著那個圓滾滾的身影又一次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寫滿了崩潰!
“操!這胖子打不死的嗎?!”一個士兵嘶聲喊道。
許壯壯揉了揉通紅的鼻子,眼神執拗:“再來!小爺還能打一整天!”
墻角處,顏青渾身掛彩,癱靠著墻壁,扯著嗓子喊:“胖子牛b!”
張校庭臉色鐵青,眼中兇光一閃,猛地抽出匕首,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砍了他的腦袋!我看他還能不能活!”
士兵們面面相覷,腳步遲疑。
對方開門救人,打架本身就已經錯了,現在要他們反過頭來殺人?這命令徹底踩過了他們的底線!
見無人響應,張校庭暴怒咆哮:“媽的!都聾了嗎?!老子的命令也敢不聽?!”
“張連長,你好大的威風!”趙東平沉聲喝到:
“災難當頭,當兵的不救人,還想殺救命恩人?你對得起身上這身皮嗎?!”
士兵們聞都羞愧地低下頭,再也沒人理會張校庭的命令!
“趙東平!你個喪家之犬!”張校庭面目扭曲,他猛地轉向趙東平,惡毒地譏諷,“手下的警察都快死絕了,還有臉來教訓我?!”
趙東平身體猛地一顫,雙眼通紅!巨大的悲痛和自責幾乎將他淹沒。想起那些年輕的臉龐,他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所有人!
眼看徹底指揮不動士兵,張校庭眼中兇光暴漲,一股惡毒的殺意直沖頭頂——
先宰了這個礙事的胖子,再慢慢收拾這些廢物!
他握緊匕首,如同瘋狗般猛地朝許壯壯撲去!
“當——!”
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張校庭虎口崩裂,匕首脫手飛出!
“塵哥!”顏青驚喜大叫。
紀塵持刀而立,不知何時已擋在許壯壯身前,眼神冰冷。
他來了有一會了,一直站在門口。將大廳的情形盡收眼底。
顏青和趙東平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前者是自己認識沒幾天的混混,被迫與自己綁在一起,面對張校庭的十幾個士兵,竟能毫不猶豫地站在許壯壯的身邊,雖然戰斗力太渣,一個照面就趴窩,但這立場夠硬氣!
而趙東平這個警務系統的老油條,遭逢大變,卻展現出一個警察應有的正義與擔當,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呆著別動。”紀塵瞥了顏青一眼,目光隨即釘在滿臉驚恐的張校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校庭,算你命硬,讓你多活了三天。”紀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今天,我也給你個機會。咱倆再打一場,贏了,你走。輸了”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把你——變成喪尸!”
張校庭瞳孔驟縮,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三天前他就不是紀塵對手,此刻更是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紀塵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身影如電,力敏雙屬性爆發,一拳狠狠搗在張校庭腹部!
“噗——!”張校庭眼珠暴凸,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腹部的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整個人像破麻袋般癱軟下去。
紀塵利落地將他捆成粽子,隨即讓許壯壯把二樓的人都叫了下來。
眾人惶恐不安地看著紀塵,不知道這個煞星要做什么。
紀塵拖著死狗般的張校庭,徑直走向一樓的女廁所,當著眾人的面猛地將他扔了進去!
地上,一小灘暗紅色的粘液仿佛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立刻興奮地蠕動起來,以驚人的速度爬向張校庭的臉!
“不——!不要!紀塵!我錯了!饒了我!饒命啊——!!!”
張校庭發出凄厲的慘叫,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
“啊——!!!”
粘液無視他的掙扎,強行爬到他的臉上,瘋狂地鉆進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