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能不知道,新大陸什么最多。”
江澈拿起一塊銀錠,在手中拋了拋“別的不敢說,就是這東西,遍地都是。波托西的一座銀山,儲量就足以讓我華夏用上百年。”
“這一箱,是一千兩。而探索級一艘船的載貨量,是五十萬斤,若全部裝滿白銀,一次,就能運回去兩千五百萬兩!”
“咕咚。”
不知是誰,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在場的所有商人,眼睛都紅了。
他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箱白銀。
而是一座座由銀子堆砌而成的,望不到頂的巍峨巨山!
“王爺!”
“俺黑鯊這條命是王爺給的!俺不懂什么股份,但俺知道跟著王爺有肉吃!俺這些年攢下的全部身家,五十萬兩白銀,全投了!求王爺給俺留個份子!”
“王爺!我陳記商行,愿出三十萬兩!”陳銳生怕落后,也跟著喊道。
“我福泰號,出二十萬兩!”
“還有我!十五萬兩!”
一時間,整個議事廳,變成了菜市場一般,叫價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瘋了,唯恐自己在這場潑天富貴的盛宴中,搶不到一個座位。
只有林伯峰,這位最年長的海商,還保持著最后一絲冷靜。
他沒有跟著眾人起哄,而是走到那箱白銀前,拿起一塊,仔細地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確認是成色十足的上等官銀。
他抬起頭,看向江澈,問出了最后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王爺,這跨洋航行,變數良多。我等將身家性命投入其中,所求者,無非是一個信字。敢問王爺,拿什么,來擔保我等的投資,萬無一失?”
這個問題一出,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在了江澈身上。
是啊,前景再美妙,也只是前景。
萬一船沉了,貨沒了,他們可就血本無歸了。
江澈看著林伯峰,贊許地點了點頭。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望著那片無垠的蔚藍大海。
“林老,你覺得,這片大海上,什么最大?”
林伯峰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風浪嗎?是海獸嗎?是那些不知死活的海盜嗎?”
江澈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在這片海上,我江澈的規矩,最大!”
“我,就是你們的擔保!我江澈的信用,就是這筆買賣最大的保障!”
“只要我江澈還站在這里一天,你們的船,就不會沉!你們的貨,就不會丟!你們的利潤,就一分都不會少!”
這番話,沒有講任何道理,沒有任何抵押,卻比任何契書和誓,都更具力量。
因為說出這番話的人,是江澈!
是那個憑一己之力,在這片蠻荒大陸上,建立起一座不世王朝的男人!
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信用的代名詞!
林伯峰怔怔地看著江澈,許久,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王爺之諾,重于銀山!老朽,信了!”
“我寶豐行,愿傾盡所有,入股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
這個數字,讓剛才所有叫嚷的商人都閉上了嘴。